第9頁(1/2)
顧澤辰卻不再應他,緊蹙眉頭低喘一聲,別開了眼。
像是被疼痛折磨到極致。
知他向來果斷,不容人忤逆,風圖南愣了愣,到底照做。
蘇繡從來小肚雞腸,當然不會輕易原諒他,下頷微揚,擺出一副倨傲姿態。
但風圖南本就是敷衍了事完成主子吩咐,才不會在乎她是否接受。
不情不願說完道歉的話,就拂袖而去,身後的披風摔得簌簌作響。
無賴很快取回了蘇繡所要的東西。
除了把穆丞留下當下手,蘇繡轟走了屋內所有人。
拔箭這種事,需要傾注所有的注意,稍有不慎,箭鏃就會對傷者再次造成傷害。
蘇繡必須要對病人負責。
準備得匆忙,藥箱裡並未備下麻沸散。
蘇繡出門找了塊乾淨絹帕,捲成團塞到了顧澤辰嘴裡。
「也不是很痛。」她一邊說著,一邊與穆丞默契配合,利落地拔出箭鏃。
顧澤辰還未回神,就為胸口的鈍痛悶哼出聲,下意識咬緊了那絹帕。
隨即暈死了過去。
箭鏃出體時,鮮血從傷口傾注而出,有些許濺到了蘇繡眼睫。
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迅速接過穆丞遞來的紗布,按住他傷口。
待血止住,才舒了口氣,為他上藥包紮。
剛剛處理好一切,那風圖南就不管不顧地沖了進來,亟亟問道:「我家主子如何了?」
蘇繡算是明白了。
他們根本就信不過她和穆丞,這屋內看似無人,卻處處有眼線,他們在屋裡做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風圖南一清二楚。
她突然沒有力氣再言其他,回答:「六個時辰以後脈象穩定,才算度過難關。」
「那家主未脫險之前,就請小娘子和小郎君,暫留此處。」風圖南一揖,道。
蘇繡懶懶地看他一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算他不提,她也會和穆丞留下,直到顧澤辰脫離危險。
被這樣桎梏,本該是很不自在萬分不悅的。
但穆丞在說了一句很餓之後獲得一桌山珍海味,他非常沒骨氣地向蘇繡表示:「留在這裡真好。」
吃得正香的蘇繡異常不屑地給了他一記白眼。
飯畢,蘇繡把穆丞留下當人質,準備回一趟濟世堂,照顧師父。
不是冤家不聚頭,下樓時,蘇繡和一個老熟人撞了個正著。
俊美的青年站在矮她幾階的樓梯上,狹長漆瞳微眯,薄紅的嘴唇勾起淡淡笑意,幾分狡黠幾分邪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