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頁(1/2)
「以前我也暈車。」薄覃桉說。
游嶼眨眨眼,薄覃桉又道:「成年後你可以去學車,會開車的人暈車也會緩解。」
這個說法游嶼之前聽說過,坐計程車時司機愛聊天,游嶼抓著安全帶實在是噁心的要命,出於禮貌又不得不回應。
司機感慨,現在小孩真不耐折騰,以前的人哪有現在的嬌氣,坐長途車要是想吐司機當即停下,乘客跑下去吐完上來接著暈。
炎熱的夏風溜進指縫,游嶼閉著眼對薄覃桉說您可別騙我。
「過幾天有個夏令營,沈白詹大概沒告訴你。」
「什麼夏令營?」游嶼聲音懶懶地。
「謝江余那邊有個名額,一個影視公司發起的項目,對電影製作感興趣的學生都可以報名。」沈白詹沒經謝江余同意,占用謝江余本打算給自己工作室旗下藝人的名額給游嶼報了名。
「幾天?」游嶼一聽有關謝江余便來了興致。
薄覃桉減了點車速,「後天出發,去影視公司作為實習生實習一周。」
雖然作為實習生,但也就是每天被工作人員組織觀摩在職人員工作,再以講座的形式請業內資深人士針對性進行講解。學生時代接觸這些東西的機會不多,對於喜歡電影的在校生來說是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但沈白詹隨意占用真的沒關係嗎?
「不過需要監護人簽字。」這也是沈白詹還沒告訴游嶼的原因。
監護人……游嶼蜷縮了下手,「自己簽字不行嗎?」
「這得舒女士同意。」薄覃桉嚴肅道,「游嶼,這個夏令營需要去北方,離這太遠。」就算沈白詹也無法幫游嶼簽字,硬性規定不容通融。
也不知為什麼,每次薄覃桉叫「游嶼」這兩個字時,游嶼總是莫名其妙想坐直或者是站好,好像自己做什麼壞事被發現般。
他蔫道:「好。」
沈白詹對游嶼很上心,游嶼也覺得沈白詹對自己過分親切,他想了想問薄覃桉:「該怎麼感謝沈老師?」
薄覃桉似是冷笑,只是一瞬,游嶼沒怎麼看清,薄覃桉便溫和道:「他什麼都有,不缺。」
謝江余脾氣不好,沈白詹倒像是天生來彌補他這處空缺般,無論謝江余與媒體產生什麼摩擦他都能迅速處理好,並藉助自己的人脈幫他打點一切能夠搭上關係的合作方。
這個人從前過於鋒利,如今過於圓滑,圓滑地讓人不得不防。
薄覃桉對游嶼說:「以後沈白詹喊你出門,別急著拒絕,自己好好想想。」
游嶼不疑有他,認真點頭保證會自己考量。
其實無需薄覃桉提醒,他也格外注意,沒有人會無端對一個人好。比如舒少媛對自己好,是因為自己是她的兒子,也更因為自己在繪畫上有無限可能,陳卡斯也是如此。
每次到陳卡斯家住,陳卡斯總是在他面前畫畫,師母做飯時偶爾念叨:「怎麼之前沒見你老師這麼頻繁畫畫」才讓他意識到,其實每個人的目的都不單純。
陳卡斯在他面前畫畫,不過是變相逼他重拾畫筆,逼他妥協,他除了畫畫之外毫無出路。
那麼薄覃桉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