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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兩罐也可以,他有錢!
傅刑懶得拿掃帚,坐在講台上指點江上。
這有垃圾,那裡乾淨別去掃了,左邊那塊怎麼那麼能吃,滿地都是零食袋!
垃圾全部倒入垃圾桶,游嶼將垃圾桶挪至樓道,早上來打掃的同學會抬著垃圾桶下樓,穿過飯堂,繞過半個操場,花幾十分鐘走至垃圾統一傾倒處。
回家路上,傅刑問游嶼,「你家最近只有你一個人嗎?」
「大概以後也是。」游嶼笑笑。
「不如來我家住。」傅刑想了想說,「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不安全?游嶼搖頭,這麼多年他也似乎經常一個人在家,說不上什麼安全不安全,頂多是睡前注意關水電,這些他都很注意。
游嶼忽然記起上學期傅刑說過要來個表弟,他問道:「你表弟什麼時候來?」
「你擔心我表弟來你沒處住?」傅刑以為游嶼遲疑的是這個,他無所謂道:「這好辦,我床是雙層的,你睡上邊,表弟睡下邊,我打地鋪。」
游嶼噗嗤笑了下,「行了你,我自己住挺好,有空帶著晚飯夜宵上來看看我,我就很知足了。」
傅刑一步跨至游嶼正前方,嚴肅道:「一個人真的沒關係嗎?」
「沒有。」
「游嶼,我不開玩笑。」
「我也不開。」游嶼回答,「傅刑,我很好。」
傅刑擔心的他知道,無非是他和舒少媛之間的關係。但對於游嶼而言,這份母子情雖珍貴,但卻失去了其本該傾注的雙向感情。
舒少媛都不再在在乎這份親情,義無反顧地像是飛蛾撲火般淪陷入愛情,讓游嶼覺得世界末日舒少媛都不會再回頭看他一眼。
游嶼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傅刑。
「所有人都認為我已經走上藝術這條路,如果我中途下車會怎麼辦?」
傅刑皺眉,「什麼意思。」
游嶼一字一句,頗為認真道:「我不想藝考。」
本以為傅刑會立即反對,但傅刑只是問游嶼:「你氣昏了頭嗎?」
游嶼苦笑,「很像嗎?」
「從出院後,你就變得不像我認識的游嶼。」傅刑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