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2/2)
游嶼哭得止不住大口大口呼吸才能保證大腦供氧充足,很快他一句話都說不出,薄覃桉從游嶼手中抽出手機,「舒女士。」
「薄醫生?薄醫生我兒子怎麼了?」提及手,舒少媛立即緊張道。
「都是我的過失。」薄覃桉抱歉道,「游嶼跟我來醫院,患者家屬情緒不穩定。」
「我們游嶼的手有多重要!」舒少媛怒道,「患者家屬就可以隨意把自己的不穩定撒到別人身上嗎?我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不!我要游嶼立刻做檢查!我要報警,她這是故意襲擊!」
「小嶼,別怕,媽媽現在就打電話拜託陳老師來一趟。」
「媽媽,別麻煩陳老師。」游嶼哽咽道,「陳老師要過年,都交給薄醫生行不行。」
舒少媛人在外地,陳卡斯從家中趕來也需要時間,正好認識的人在場,舒少媛道:「那就麻煩薄醫生全權處理,我同事中有很多專業的律師,如果需要您儘管告訴我。」
坐在地上的婦女被游嶼一通鬧,再加上舒少媛口中的報警,最後專業律師幾個字的鎮壓,被保衛科帶走時早就嚇得手足無措,瞪圓了臉張大嘴巴不知道要說什麼。
會議室兩頭分別坐著鬧事的婦女,以及游嶼和薄覃桉,頂頭的是專處理醫療糾紛的小組組長孟邵華。
孟邵華雙手握著保溫杯道,「首先感謝兩位能夠坐在這和醫院一起冷靜解決此次的事件,我想先問問兩位對醫院或者是對對方的訴求是什麼?」
婦女先一步開口道,「賠償!必須賠償!我兒媳的孩子是在你們醫院沒的,送來醫院還好好的,為什麼從手術室出來就告訴我們孩子沒了?」
「我也想要賠償。」游嶼輕聲。
他雙眼紅腫,聲音卻格外平靜,「您知道我以後的職業是什麼嗎?」
「是做一個畫家。」游嶼露出自己的雙手。
「我母親是畫家,我的老師也是業內權威,我從小學習畫畫就是為了以後能夠在繪畫界嶄露頭角,獲得屬於我的掌聲。如果我的手出現什麼問題,您難辭其咎。」
「我因為一次事故被送進這家醫院,這裡的醫生都曾在我受傷時幫助我,您不僅胡攪蠻纏讓我尊敬的醫生受到傷害,更有可能斷送我的職業生涯,在我的職業還沒真正開始的時候。」
婦女打斷游嶼:「照你這樣說,別人的手不是手,只有你的手金貴嗎?這個醫院的醫生都不乾淨,背地裡收患者紅包才給好好治,你敢說你媽沒給醫生塞過紅包?」
「小朋友,我看你媽媽跟這個狗醫生熟得很,你不如回去問問你媽給他塞了多少錢!大人的世界小屁孩懂什麼!」婦女不屑道,「你們醫院上下沆瀣一氣,只會包庇這種連做人都不配的殺人犯還會什麼!」
「賠償!」她狠狠一拍桌子,「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游嶼放在腿上的雙手有些許發抖,他輕輕吐了口氣接著道:「您真的關心您的兒媳嗎?還是未出生的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