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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吾秋窘迫地點了點頭,艱難帶著楚騫回帳篷。
兩人慢吞吞離開後,阮良月看著還東倒西歪哼哼說要喝酒的三個人,嘆了嘆氣,挨個將他們送到帳篷。
童山芙還好,基本不鬧騰,魚子閆就顯得咋咋呼呼很多了,阮良月扶著他送到帳篷後,瞬間就被折騰得汗流浹背,撣撣衣服涼快些才出來。
外面的毯子上只剩下駱斐一人。
面向著朦朦朧朧的月光,身體沒有支撐力,歪歪扭扭坐起,沒正經樣子。
阮良月出神地看著他的背影,看了整整一分鐘,邊看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薄厚適中的唇瓣泛著誘人的紅暈。
他眼珠軲轆軲轆轉了轉,走上前,把駱斐攙扶著送到帳篷。
魚子閆的帳篷和他的搭建在一起,臨到魚子閆帳篷時,阮良月的腳步卻驀地停住。
他微微偏著頭,貪婪地看了眼駱斐醉醺醺的臉,心裡一動,腳步轉了轉,把他扶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方吾秋好不容易從楚騫那裡脫身,剛從帳篷出來,就看到了阮良月扶駱斐進帳的這一幕。
雖然早上搭帳篷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駱斐和魚子閆是一頂帳篷,但是看著眼前的情景,方吾秋不禁想起楚騫對他說的一席話。
他表情頓了頓,沒提醒阮哥,只當什麼也沒有看到,急急忙忙重新回了帳篷里。
深夜寂靜,星光點點。
駱斐似醉非醉,嘴裡不停地咕噥,發出的聲音嘟嘟囔囔的聽也聽不清,阮良月將他扶著睡好,自己就合衣睡在他旁邊。
駱斐是側身躺著的,眼睛閉得緊,酡紅著臉總要說些奇奇怪怪的醉話。
阮良月沒有睡意,出神地看著他仿若染著高原紅的臉,眉頭一松,噗嗤笑出了聲。
……
鮮花湖一行六人玩得暢快,等收拾背包離開時,都滿臉不舍,最後還約定著,過段時間有空閒了再來玩耍。
方吾秋回去後就迫不及待去了戲曲協會。
殷城會長對方吾秋很有好感,私下裡也常常和魚太爺爺聯繫,許是從太爺爺那裡得知了不少有關方吾秋的事情,現在對他這位小輩既喜歡又敬佩。
說實話,能在短短一年間做出現在的成就,甚至開展無數次義演,捐款修建戲曲教室,這些行為,絕非一般人能夠。
殷城會長的辦公室在協會三樓,方吾秋循著對方發來的地址往裡面走,一路上看到不少「熟人」。戲曲協會裡面的成員無疑是各個戲種的佼佼者,方吾秋在學習借鑑其他戲時,就經常看過好多老師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