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1/2)
那必定表示著自己將會闖出一番風頭。
可當他成年,在學校教育和無限的知識吸收中,他恍惚明白了一件事情。
戲曲恐怕無法發揚光大了。
太爺爺和爺爺退休回鄉,縱然長久沒有和外面的戲曲和人接觸,但魚子閆知道,他們心裡仍舊想著戲曲,這已然成了一個結。
解不開的結。
魚子閆並不認可長輩們的想法,戲曲既已無法煥然重生,那就不應該停留原地。如今社會發展之迅速,倘若他們比外人慢了哪怕半步,就難以追上。
他心存戲曲,但也無奈,毅然遠走,索性上天不負他的堅持,他出去不到兩年,就成功了。
商界的新銳,旅遊業的開拓者,是他魚子閆。
看,這不比守在深山老林里要好嗎?他不止一次的幸好,長輩們雖然執拗,但對子孫寬容,允許他們外出追求新事物。
他讓家中人不要再居住宛子口,也不要在宛子口和青瑜山老宅來回跑動,他將宛子口留在原地,靜靜等候它的有緣人,後,帶著長輩親眷去自己建造的精緻仿古的旅遊勝地。
……雖然太爺爺和爺爺更喜歡青瑜山老宅就是了。
這也沒關係,老宅也不錯,總歸比宛子口要好。
但他也明白,外出遊走的那些年裡,戲曲一直深埋在他心裡,忘之不卻。
魚子閆冷不禁地回憶,再醒過神來時,就被太爺爺的一句「師叔祖」砸得目瞪口呆,茫然無措。
魚子閆驚訝地抬起眼睛,猛搖頭:「我們家哪有師叔祖,太爺爺,您弄錯了吧?」
魚家的戲曲明明一向是只傳本家,不傳外人。
太爺爺表情凝了兩秒,雖然還氣子閆,但他緩了緩,嘆氣道:「算了,不知者無罪,你先起來吧,等會兒去祠堂跪!」
魚子閆正鬆口氣時,就被太爺爺最後一句氣的快要噴血,滿臉的懷疑人生表情:「您不是說不知者無罪嗎?」
這時,魚子閆的爸爸走過來,見情況不對,呵斥一聲:「行了,讓你去就去,別廢話。」
「我還什麼都不知道誒!」魚子閆聳著眉頭。
但他也不敢再氣太爺爺,太爺爺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只好慢吞吞往祠堂走。
等他一離開,幾位年齡稍長的長輩就連忙圍攏聚在一團,面色嚴肅說著話,語氣里隱隱帶著雀躍和恍惚。
這番情況看得站在後邊的小輩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晚上,魚子閆苦兮兮在祠堂跪坐著,爸爸來的時候,他嚇得一激靈,趕緊把背挺直:「老爸,究竟怎麼回事啊,師叔祖?哪位師叔祖?」
魚爸爸瞧見兒子鬱悶無比的表情,搖頭笑了笑,表情含著幾分悵然:「子閆,給你講個故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