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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魚子閆嘴角銜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時,楚騫帶著方吾秋過來坐好,並讓服務員上菜。
「多謝楚總招待。」魚子閆挑眉一笑。
楚騫示意:「魚老闆不必客氣,請隨意。」
席間,楚騫雖然勉強算作「東道主」,但他沒能插話進去,一直都是魚子閆在和方吾秋說。
魚子閆對這位會唱他魚家祖傳的戲的少年很感興趣,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彆扭的感覺,但在得知方吾秋是直播唱戲後,特別好奇。
他偏頭,正要驚奇詢問時,卻被方吾秋一臉悵然回憶的眼神給嚇唬到了。
方吾秋的眼神很奇怪,有疑惑,有無措,有驚喜,還有連綿不斷的思念。
魚子閆納悶,微微一笑,主動詢問:「方先生,不如你先說說,那出叫做笑朱顏的戲,是從哪兒學的?」
其實早在魚子閆的好友喊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方吾秋就知道眼前的這位魚老闆,不會是同樣穿越過來的師兄或者師弟,他心裡雖然有遺憾,但最近幾天心裡一直有過疏導,便沒有過於心傷,打起精神,準備試探出夢中所見的書生到底和這個魚家有沒有關係。
此時,魚子閆問他從哪裡學的戲,那必然代表著魚家的人真的會唱。
方吾秋心裡划過欣喜,短暫地猶豫了下後,下定決心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是穿越過來的這層身份。
畢竟他既然不是同樣穿越而來,拿自己的身份就不能讓旁人知曉,明哲保身。
想了想,方吾秋輕輕一笑,在心裡簡單算了算從虞朝到現在百年的輩分,半忽悠半說道:「家師是壇陽戲方氏第二十四代傳人。」
事實上,虞朝壇陽鎮戲班,他太爺爺的爺爺才是開創壇陽戲的第一人,算下來,爹爹該是第五代傳人,而壇陽戲當年沒有沒落,自己也沒有穿越的話,百年的時間,該是發揚傳承了二十幾代。
方吾秋回答後,本以為魚子閆會知道自己是真真正正壇陽戲的傳人,那他既然會唱笑朱顏,那必定代表著會知道方家。
可,魚子閆只敷衍地點點頭,並無任何想法。
這些戲對他來說,現在只是生活的慰藉,相比其他慰藉來說,他更喜歡戲而已。就在這時候,魚子閆不知想到了什麼舊事,兀自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同時也面露疑惑:「壇陽戲方氏?」
方吾秋點點頭,看著魚老闆的表情,壓下心裡的蠢蠢欲動,試探著說:「是的,笑朱顏是壇陽戲,所以我才好奇,魚老闆您怎麼會唱,是師從何人嗎?」
不知是那句話膈應到了魚子閆,方吾秋話音剛落,他就不悅地站起身,繃著臉,怒視方吾秋:「你什麼意思?!」
方吾秋沒反應過來,突然一愣。
魚子閆深吸口氣,嘴角戲謔地一壓:「笑朱顏明明就是我家長輩教的,從不傳給外人,怎麼就成了你方家的東西,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