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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同凡響,和傳言中一樣冷淡,疏離,拒人千里之外。
駱斐自覺自己向來沙雕幽默,卻也不好意思多和阮良月說幾句話。不過還好,得虧了楚騫,他加上了阮良月的聯繫方式,並帶著他好生商談了藝人簽約標準和要求。
雖然最後沒有順利完成簽約,但交情已在,日後相見也不必再多問一句「閣下是誰」。
自那日阮良月簽約失敗離開京市後,駱斐就一直記著他。
偏偏也是巧,方吾秋的出現,讓他終於有機會,可以正大光明地聯繫一下阮老闆。他便借著方吾秋的名頭,算是欠了阮老闆的人情。
俗話說,人情人情,有交往才有人情。
就算他下次再找阮老闆也有了底氣。
反正多交朋友總不是壞事,駱斐如是想,根本沒意料到那時候就對這位阮老闆有了別樣的心思。
而現在,他側著身體,就明晃晃地躺在阮老闆的身邊,忽然感覺當時單純想要交朋友的心思,不知道從哪時哪地就變了味兒。
有點……想親一下。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駱斐的腦子裡時,他眼神不由得慌亂閃爍,欺身身體朝他挪近,嘴唇突然變得極其乾澀。他難耐地抿了抿唇,眼睛定定流連在阮老闆弧度漂亮的嘴唇上,口水猛咽。
腦袋慢慢低下去,眼看就要碰到了。
差一點點……
不敢。駱斐腦子驀地清醒,連忙彈坐起來,心煩意亂地抹抹臉,深吸了一口氣。
他在阮老闆面前行事一向都很拘謹,只覺得阮老闆有時候像極了姑娘家,摸不清也看不明。不談別的事,就是今天來郊遊,他就沒有搞清楚過阮老闆的意思,一時這樣說,一時那樣做,奇怪奇怪如海底針。
要是真親了,那被阮老闆發現後,說不準又要拿他那雙漂亮的冷眼盯著他。
只是想想,他就肩膀一聳,蔫了。
不過,奇怪的是,他怎麼和阮老闆睡在一頂帳篷里?早晨,早晨剛來鮮花湖分派帳篷時,不是已經說好了自己和魚子閆一起睡嗎?
眼下夜深人靜,再去換帳篷也不方便。
駱斐想了想,冷靜下來後,就僵著身體慢慢朝後躺去,繃緊心神睡在阮老闆身旁。
結果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半夜不知道幾點時,駱斐又醒來了一次,這次醒來他滿腦子都清新了。
帳篷外,有溶溶月光透進來。
帳篷里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阮老闆的臉,白白淨淨,居然有點可愛。
雖然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會睡在一起,但,但現在阮老闆又沒有醒,他就算是真的親了,也不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