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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到「破相」二字,羅湛明眼角一抽。方才他已經問過大夫,破相是不可能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唉,原來他是羅家少爺啊,難怪覺得眼熟!」
「完了,羅家少爺可是縣令大人小舅子,這事可鬧大發了,怎麼化得了小!」
「就是就是,縣令大人至今沒有兒女,這羅家老么可是被縣令夫人當眼珠子疼的……」
「……」
中年哥兒聽得這一眾議論,登時白了臉,他那媳婦也囁嚅著不敢再開口,他那兒子最慫,立馬亂了陣腳,忍不住喊道:「阿姆,這怎麼辦吶!我不要坐牢!咱把銀子還回去,咱回去吧……」
想走?賀澤眸光微寒,想害他的家人還想全身而退?即便只是馬前卒,那也不可能!
賀澤讓幾人圍在了門口,確保這一家子走不了,方才讓大夫給那漢子診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哥兒也不敢再攔。
望聞問切之後,出人意料的是,大夫並沒有看出這人病因來。賀澤有所猜測,但為今之計,只有等徐慶生來了。
隨著日上三竿,圍觀群眾散了大半,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閒得很。那鬧事的一家子還以為賀澤要放了他們,神情也放鬆了些許。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林煜終於帶著徐慶生到了。徐慶生隨身背著藥箱,那中年哥兒一見他就呆住了。
「徐,徐大夫?」
他夫郎早有此症,一到春天便形同羊癲瘋一樣,口吐白沫,抽搐不止,早些年看了許多大夫都不見好,後來他們找到了徐大夫,徐大夫讓他們不要接近花草,開了藥方之後緩解了很多。
他也是知道自個兒漢子就是發病的時候看著嚇人,其實容易治,不然也不會不擔心他漢子性命。
可現在……徐大夫跟這鋪子掌柜是舊相識?!
「原來是你們啊。」
賀安告狀一樣地將方才發生的事說給徐慶生聽,徐慶生給那躺著的漢子把脈的時候面色並不好看。
「想來你是覺得你夫郎性命無憂,才敢如此大膽。這番他也不知道接觸了多久的花草,還未及時醫治。還是之前的藥方,你先抓半個月的吧,若是無用,那你只能給他準備棺木了。」
「大夫!徐大夫不能啊!您以前診治的時候說問題不大,吃藥也是兩三天就好了啊!怎麼這回……徐大夫,我不知道您跟掌柜的關係輕厚,我們不是故意的,您發發慈悲,一定要救救我老漢啊!」
「之前每年你家夫郎不過病了兩三日便來找我,問題自是不大。這回你們為陷害勒索,讓他病了多久?恐怕還有意加重病情吧?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此番,還是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