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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看著女兒縮在床上，心中擔心，「我能在這裡陪著嗎？」

「當然。」

陸流萱對於他們的問題只搖頭或者點頭，只有偶爾兩個問題會開口說兩句話。

警察唰唰記下來，對視一眼，聲音放輕，「還有一個問題，你的保姆，沒有參與嗎？」

陸流萱沉默一會兒，緩緩搖頭。

「好了，我們的問題問完了，打擾了。」

陸奇客氣地起身送他們出去，看到門口坐著的姜瑜，沒有說話，默默將門重新關上。

他拉著椅子坐在床邊，「萱萱，姜保姆對你好嗎？」

陸流萱點頭。

「你不要怕，現在爸爸回來了，沒有人能在欺負你。」

陸流萱抬眼盯著他，「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陸流萱抱住自己，烏黑的眼睛裡倒映出他的影子，好像滿心信任著他。

「姜姐姐對我特別好，我喜歡她。」

陸奇點頭，伸手想抱她。陸流萱呲溜一下躺下，鑽進被子裡，露出兩個眼睛，驚慌地看著他。

他心中更加愧疚，「爸爸會補償你的。」

門被輕輕敲響，陸奇起身去開門，沒看到陸流萱眼中滑過的狡黠。

陸奇看著門外站著的姜瑜，有些詫異，挑眉沒有說話。

姜瑜不知道陸流萱說了什麼，心裡有些發慌，「大小姐怎麼樣了？」

「沒什麼問題，警察已經錄了口供。」

姜瑜點點頭，小心打量他的神色，見他對自己還算和顏悅色，看來陸流萱依照約定沒說她壞話。

她頓時有了底氣，「陸先生，其實我是想和你說一下關於保姆合約的事情。我覺得我可能不適合再做這份工作。」

「為什麼呢？」陸奇笑了下，「算起來，這次你算是我女兒的恩人。我能問下原因嗎？」

姜瑜早就想好藉口，眉頭微微皺起，露出憂愁的神色。

「其實之前我就想走的，你知道我文化不高，一直想繼續學習。結果發現小姐的事情就耽擱了，現在小姐沒事，我也想繼續學業。」

這番話說的找不出一點毛病，人家不樂意當個保姆要去完成學業，已經為了你女兒耽誤過，現在再挽留就不合適了。

果然，陸奇猶豫起來。按道理是不能再留，但是女兒現在依賴姜瑜，要是她走了，不知道會不會又受到傷害。

他無奈地搖頭，正要鬆口答應，文醫生穿著白大褂走過來。

「怎麼都在門口站著？陸小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