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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酌清見嚇到陸流萱，連忙軟下聲音，彎腰和她說話，「萱萱，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文醫生啊。之前在醫院，還送了你一個玩具熊。」

陸流萱只是抱著姜瑜，不肯說話。

文酌清沒有辦法，直起身皺眉瞪著姜瑜。姜瑜莫名其妙，是你嚇著人，干她什麼事。

「文醫生，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現在大小姐過得很好，都能參加聚會了，你也該放心了吧。」

「你故意截斷別墅的監控是為了什麼？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嗎？」

「監控？」姜瑜瞪大眼，伸出食指指著他，「你是變態嗎？居然想偷看！」

「我是得到陸先生允許的！」

姜瑜身體一僵，果然腰間的布料被陸流萱攥緊了。家裡按監控本來就應該只有家裡人看，畢竟涉及隱私，兩人又是女生。陸奇居然沒告知還有一個人有權限。

他腦子有病嗎？這都是人幹事？

姜瑜攬住陸流萱的肩膀，臉色也沉下來，「文醫生，陸先生並沒有告知我這件事。屏蔽外界的查看權限，完全為了隱私安全考慮。至於監視兩個女生的生活，您真的覺得合適嗎？」

她在「您」字上咬重音，滿滿的嘲諷。

文酌清也臉色一紅，「我沒有哪方面的意思，只是你現在根本不可信。」他指著陸流萱，「你看看她的衣服和指甲，這是她這個年紀該做的嗎？」

「文醫生才是可笑，誰規定女生什麼年紀該做什麼事？」姜瑜氣得向前一步，語氣咄咄逼人，「大小姐從小就被那些人要求這個要求那個，不能亂說話，不能哭，不能出去，不能玩耍。不想著讓她衝出這些枷鎖，你還要再套一層嗎？！」

陸流萱抬起頭，看著姜瑜微微起伏的胸膛，把臉埋進她懷裡，忍不住笑出來。

她現在簡直開心的想要大叫。

難怪她要帶自己選這樣的衣服，故意破壞這次的聚會。她還是害怕年幼的經歷對她造成影響。

可是她不知道「誰規定女生什麼年紀該做什麼事？」這句話她曾經已經說過，只是她好像忘記了。

姜瑜摸著陸流萱的後腦勺，感覺她一抽一抽的，以為她哭了，更加惡狠狠地瞪向文酌清。

文酌清張著嘴，覺得她在曲解自己的意思，可是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他站在原地，看著哭泣的陸流萱，有一種無力感。

姜瑜摟著陸流萱，聲音放得很輕，「我們走吧。」

她和陸流萱一起越過他，打算回宴會廳。

「姜小姐，你聰明些就老實做保姆，陸家不會虧待你。」

姜瑜不屑地嗤笑聲，「我對人好，只會是因為我想。」

文酌清無奈地嘆口氣，攔住她的路，「我知道派你的人是誰，他不會保下你的，不要站錯隊。」

他知道？姜瑜猶豫了。

下一秒她的手指就被扯了扯，姜瑜想起她答應過三天查出對方的，立馬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