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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瞟她一眼，「我成年了，想喝就喝。」

她又一口悶掉杯子裡剩下的，伸手又拿了一杯。

陸流萱拉住她的手臂，「這個度數很高，別喝了。」

「你管我。」

「你又生氣了，一生氣就用自己的身體賭氣，你是幼稚鬼嗎？」

「不然嗎？打你一頓嗎？」雖然這樣說，手裡那杯酒她沒再動。

她鬧脾氣是鬧脾氣，還是怕醉後泄露陸流萱的秘密，這個小孩心裡有病，不能再扎刀子了。

陸流萱深吸兩口氣，冷靜下來，「你生氣從來不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我怎麼猜得出來？」

「智商一百八也猜不出來嗎？」

陸流萱又靜默一瞬，有點委屈，「大不了，我去研讀心理學就是了。但是我現在還不會啊。」

姜瑜突然笑出來，看著她嘟起的嘴，伸手捏捏她的臉頰，「這才有點小孩的樣子嘛。我生氣你總是忽略我的善意，我可不是舔狗。」

「舔狗？什麼意思？」

姜瑜摸著下巴想了想，「就是說我擔心你的時候，你要懷著感恩的心，感謝我的關心。」

「但是你的擔心完全沒必要。」

姜瑜笑一收，一樣委屈巴巴，「那你就踐踏我的真心嗎？！渣女！」

陸流萱：？？？

陸流萱：「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姜瑜挫敗地捶捶腦門，「算了，想和你說通這個，是我太天真。反正我們還有時間，慢慢體會唄。」

「所以你不想嫁給陸嘉義？」陸流萱聲音立馬活起來。

姜瑜簡直莫名其妙，「你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拼盤，拿著叉子吃起來，順手遞給她一個。

陸流萱接過來，和她一起排排站好吃，「你真的很喜歡水果啊。」

「好吃啊。」

姜瑜拿起餐巾紙遞給她，「差點忘了，先擦掉口紅。」

擦掉口紅，陸流萱的臉沒那麼妖艷了，有些青春的樣子，加上乖乖地吃水果，的確像是個小孩子。

隱秘的攝像機記錄下一切，在二樓播放。

陸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手裡拄著個龍頭拐杖，白色的鬍鬚修剪的很整齊。

「阿奇啊，你找的這個保姆不錯。跟個小孩似的，能和萱萱玩到一起。但是萱萱到底根普通小孩不一樣，不能整天想著玩。」

陸奇恭敬地坐在他旁邊，微微頷首，「爸說的有道理，現在萱萱情況還不太好。等到後面，我會讓姜瑜離開的。」

「嗯。」陸老爺子拿起桌上的照片，裡面是陸流萱坐在冰淇淋店，還有炸雞店裡的照片。小孩子穿著純白的裙子，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滿是新奇。

「和她媽媽長得很像。」

陸奇聞言，臉上的笑褪去，露出懷念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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