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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前還不忘抱過旁邊的一大碗草莓。

上了三樓，姜瑜走到陸流萱門前，深吸口氣，敲敲屋門。

陸流萱站在門口看著她。

姜瑜看著她冷淡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扯扯衣角，雙手奉上草莓，「這草莓很甜，我特地拿來給你吃的。」

陸流萱瞟了眼那有兩個臉大的碗，「不吃。」

「別啊。」姜瑜皺起臉，軟著嗓子，「吃一點唄。」

陸流萱仰頭盯著她，扭頭往裡面走。

姜瑜立馬捧著大碗跟進去，挑起腳尖關上門。

陸流萱的房間特別亂，桌子上的東西都被掃到地上，原本掛在牆上的一張簡筆畫被撕爛了，揉成一團丟在地上。浴室的地面上還有斑駁的血跡，看著滲人。

姜瑜猜測這是王姐剛才上來乾的。

「你有沒有受傷？王姐打你了嗎？」

「我躲到旁邊房間了。」陸流萱跳到床上，拿起旁邊的平板，戳戳點點不知道在幹嘛。

姜瑜放下草莓，叮囑她，「浴室有碎玻璃，你別過去。」

陸流萱瞟了她一眼，「你不打掃嗎？」

姜瑜「啊」了聲，發愁地撓頭髮，「吸塵器能打掃玻璃嗎？」

「我怎麼知道？」

姜瑜瞪著靠在枕頭上的她，嘟起嘴搜千度，見要先掃地不由嘆氣，拉開門去拿掃把。

陸流萱看著她生無可戀的模樣，難得覺得有點快樂，靠在枕頭上吃草莓。

「左邊沒掃乾淨。」

姜瑜回頭瞪她一眼，用力劃拉地上的玻璃。

吸塵器嗡嗡工作，蓋過陸流萱的笑聲。

關掉吸塵器，姜瑜坐到床邊的小墊子上，雙手扒著床沿，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陸流萱。

陸流萱翻身趴在床上，手支著下巴，也睜著眼睛，撲閃撲閃地和她對視。

姜瑜看著她那長長的睫毛，扇子樣的掃在她心上。

姜瑜飲敗。

她盤腿坐好，嘟著唇，怨念地看著她。陸流萱無動於衷，絲毫不受她影響。

「大小姐，你讓我留下來。那至少告訴我管家為什麼要害我啊，我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管家那群人豈不是更得意。」

「你真想知道？」

姜瑜連連點頭，洗耳恭聽。

陸流萱放下平板，坐到床邊，一雙腿晃來晃去，小臉微微仰起，思考怎麼簡單概括。

「我父親每年會給我大筆生活費，這筆錢是由李管家保管。他想私吞這筆錢很難瞞過其他人，為了以防萬一，別墅里的人都是他靜心挑選能和他同流合污的人。而你卻不一樣，你雖然也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