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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還沒碰到，陸嘉義擠到中間，拿出一張濕巾塞進她手裡，「你才咳嗽過，擦手啊！」

姜瑜：……我就裝一下。

無奈，姜瑜只能認真擦完手才去牽陸流萱。

整整一天，四人都在遊樂園裡玩。陸流萱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像個普通孩子一樣，開心地玩遍所有設施，還拍了很多照片。

晚上吃了晚飯，陸嘉晟開車把兩人送回家。幾人的關係以及有了質的飛躍，至少表面如此。

「流萱再見。」

陸流萱跳下車，抱著新買的兔子玩偶，沖他們揮揮手，「嘉晟哥哥再見，嘉義哥哥再見。」

陸嘉義趴在車窗上，「為什麼我拍在後面？」

陸流萱捂嘴咯咯笑起來，「因為嘉義哥哥是弟弟啊。」

陸嘉義無奈地癱在座位上，陸嘉晟失笑，擺擺手開車離開。

車轉過街道，消失在夜色中。

姜瑜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回過頭，她看到陸流萱已經沉下臉，扭頭推門進去。

姜瑜想叫住她，想起遊樂園的事，伸出的手還是放下。

她嘆口氣，抬起腳往家門走。難得這一次感覺腳步尤為沉重，她有預感，她和大小姐的關係要終結在這一次了。

「姜小姐！」

她扭過頭，就看見白平正站在柵欄邊沖她揮手。他兩邊還冒出兩個狗頭，正吐著舌頭一起看著她。

姜瑜不由被逗笑，走過去揉揉兩隻狗頭。

「白平這麼晚還出去遛狗？」

「遛狗才回來，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忙，就晚上溜一下，它們有點興奮，時間長了點。」

姜瑜又揉揉狗狗的耳朵，「好可愛。」

「那姜小姐也養只狗吧。」白平有點興奮，「我們可以一起遛狗。」

「算了。」姜瑜萎靡下來，「我家那個小鬼不喜歡寵物。」

她說著回頭看向陸流萱的窗戶，卻看到晃動的窗簾。她心底一驚，難道大小姐在看著嗎？

她突然有種心虛感。

正出神，白平又笑著問她，「上次送你的餅乾好吃嗎？」

「啊？」姜瑜更加心虛，那餅乾被她放在桌子上，後來好像被大小姐扔掉了。

她笑著點頭，「很好吃。」

「那我下次再做些。」

姜瑜兩份心虛壓在身上，簡直腹背受敵，只想趕緊跑路，「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

姜瑜笑笑，裝作無意地又回過頭，「我得回去了，大小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再見。」

「再見。」白平伸手揮了揮。

姜瑜回到房子裡，放鬆地吐出口氣，脫掉鞋子，赤腳走上樓。

她走到陸流萱門前，按下門把手。房門牢牢鎖著，她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