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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塗塗抹抹，陸流萱按住她的手，抬頭來看。

姜瑜全身都趴下去，擋住平板，「不給你看。」

「我偏要看。」

兩人在教室角落爭來爭去，氣得老師啪啪拍了兩下桌子。

姜瑜蹭地漲紅臉，老實坐好，滿臉歉意。

陸流萱拿起平板，看著上面的人愣了下，這不是她嗎？

姜瑜紅著臉，看著手機，掐著秒針下課，老師點了頭，馬上開溜。

陸流萱不緊不慢拿著包回宿舍，路上拿著平板調出裡面的所有文件，一張張圖滑過去，都是她。

靠在椅子上處理文件的她，認真聽講的她，在奶茶店門口排隊買奶茶的她，操場上穿著運動服的她……

陸流萱長長呼出口氣，按住自己滾燙的臉，「真是的。」

她走到宿舍門口，掏出鑰匙，對準鑰匙孔時又頓住。

她勾起一個微笑，把鑰匙放進包里，抬手敲敲門。

敲了三次，果然聽到姜瑜氣急敗壞的聲音。

陸流萱又呼出口氣，興|奮地渾身都在發顫，「小魚乖，把門打開吧。」

「你以為你在唱童謠嗎？小兔子乖乖？不乖，滾！」

陸流萱笑出聲，舌尖滑過下唇，又敲了敲門，「是我的錯，對不起。」

姜瑜站在門背面，根本不相信她忘記帶鑰匙，拿起椅子抵在門上，一屁股坐上去。

「你錯在哪裡了？」

「我不該偷看你的畫的，對不起。」

陸流萱的聲音有些奇怪，尾音上翹，像是有羽毛搔著人心。

姜瑜摸摸發燙的耳垂，「你看了多少。」

外面沉默片刻，「只看了你正在畫的那張。」

姜瑜瞬間炸毛，「你剛才沉默了吧！你個騙子！大騙子！」

「對不起。」陸流萱從善如流地道歉，「但是我真的沒看幾張，忙著回來見你呢。」

姜瑜羞恥地蜷起來，把頭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地，「我就是拿你當模特，沒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欲蓋彌彰，口是心非。陸流萱磨磨後槽牙，攥攥手止住顫抖，「我知道。」

她聲音太輕快了，一聽就很奇怪。她清清嗓子，壓低音色，「對不起，我知道了。」

宿舍門被從裡面打開，姜瑜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看起來像是誘人的蘋果。

陸流萱一陣牙癢，好像咬一口。

姜瑜冷哼一聲，唰地拉開門，帶起的風吹在兩人身上，總算帶走一點燥熱，還有中間難以言喻的曖昧。

陸流萱從包里拿出平板，遞給她，「我這個模特，還滿意嗎？」

姜瑜劈手奪過平板，點開來查看，有些懷疑地看向她，「你和我說實話，你看到哪裡了？」

「看了標著『人像』的那個文件夾，那個文件里不記得看到多少，有看到穿著運動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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