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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姜瑜手指動了動沒有醒。

凌晨的時候姜瑜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扭頭，看到旁邊睡著的陸流萱，嘴角扯起一個笑。結果不小心牽動到了傷口，痛得她直吸氣。

陸流萱被她的動靜吵醒，猛地坐起來，看她沒事，揉著眼睛抱住她。

「你嚇死我了。」

姜瑜笑著齜牙，「我多聰明啊，車子撞過來的時候，我雙手一撐就翻到車蓋上了，就是車速太快，直接從車頂摔下來了。」

她說著倒吸口涼氣，伸手按住額頭，「我的頭好痛。」

「有沒有感覺頭暈？醫生說可能是腦震盪。」

「你這麼一說是有點，啊——」姜瑜按著頭，難受得不行，「撞我的司機是酒駕了嗎？開得什麼破車。」

陸流萱沉默片刻，「是陸璐，是她故意撞你的。」

姜瑜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在陸流萱肯定的點頭中，伸手抓住她的手，「大小姐，答應我，一定不要再放她出來了，我只有一條命啊！我真的會死的！」

「我知道，絕對不會再讓她出來了。」陸流萱咬住下唇，舉起手，「我發誓。」

「發誓就不用了。」姜瑜甩開她的手，摸摸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又看看腿，「我的腿也斷了嗎？」

「沒有，只是韌帶拉傷。」

「還好，我可不想坐那麼久輪椅。」

姜瑜仰面躺在床上，安靜片刻，笑著說：「我們最近是不是要去拜拜神？怎麼就出不來醫院呢？你才出去，我就進來，太邪門了。」

「你想拜就拜吧。」

姜瑜揶揄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很信奉科學。」

「本來借屍還魂就很不科學了。」陸流萱重新躺下，「如果真的是神把你帶到我身邊，拜拜也沒有什麼錯。」

「那找個機會去寺廟吧。」

「說不定是道觀呢。」

「那就兩個都拜吧。」

「會不會覺得我們不誠心？」

「她自己不現身，我們只能猜，不是我們的錯。」

等到姜瑜的腿好些了，還是坐著輪椅出院。陸嘉義開車帶著她們兩個去寺廟。

「你們怎麼突然想去寺廟了？」

姜瑜靠在車窗上，「因為覺得我點背。」

陸嘉義尷尬地笑笑，「陸璐已經被捕了，陸淮哥說不會為她爭取減刑的。」

「對哦，我的點背都是拜她所賜。」姜瑜踹了他的椅背一下，眯起眼威脅問道，「她是你妹妹吧，你是不是在心裡對我送她進去很不滿？」

「沒有。」陸嘉義聲音低沉下來，沒了先前的活力，「我還沒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好吧，比起說憐惜她，更多的是失望吧。先前那件事已經很過分，但是她絲毫沒有悔改，甚至想殺人滅口，真的很失望。」

「你倒是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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