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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和姜瑜走回去，留下他在原地惆悵地舉頭望日。

帶了點飯菜裝進保溫箱裡，韓刀和賴嘰準備下山。

韓刀今天早起了，要補覺，賴嘰先開著車，「今天天氣不錯，下山應該會很順利。」

因為他這樣說，車上四人都稍微放鬆點，歪著頭補眠。

姜瑜扶了扶陸流萱靠在自己肩頭的腦袋，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姜小姐不睡嗎？」

「不用。」姜瑜笑著和他聊天，「我這人就這樣，起床時困得難受，等到醒了，一天都不困不睡覺。」

「那還挺好的。」賴嘰笑著，「干我們這行的，就想這樣，開車什麼的都不犯困，安全。」

「你會犯困嗎？我這兒還有飲料。」姜瑜打開箱子，拿了個飲料遞給他。

賴嘰也不客氣，放到身邊，等一會兒困了喝。

「我聽韓刀說，姜小姐結婚了？」

姜瑜眨眨眼，臉上染上一點緋紅，視線轉向陸流萱的臉上。大小姐睫毛真長，嘴唇薄薄的，真好看。

「嗯，才結婚不久。」

「那怎麼就來雪山完了？你丈夫沒跟著？」

姜瑜這才反應過來，韓刀應該沒說她的結婚對象是誰。她看看前面狹窄的山路，害怕把人嚇著了，手一抖摔下去，努力斟酌措辭。

「怎麼說呢？」

賴嘰誤會了，「不想說不說就可以了，我們就隨便閒聊。」

「也不是不能說，等到山下了，我再告訴你。」

賴嘰「哇」地叫起來，「賣關子啊，好了，這下我更好奇了，要是你下山不告訴我，我恐怕要一個月睡不好覺。」

「會說的。」姜瑜笑起來。

她感覺到脖子上痒痒的，被頭髮搔到了。她低下頭，果然對上陸流萱的視線。

「大小姐，你醒啦。」

陸流萱「嗯」了聲，還是靠在她肩上不起來，「你肩膀麻不麻？」

「不麻。」

「那我再靠會兒。」陸流萱動了兩下，靠得更近了。

姜瑜掐掐她的腰，用眼神警告她安分點。

因為有了陸流萱，姜瑜的視線都被她吸引過去了。賴嘰沒了插話的時機，默默開車。

他打了個哈欠，把手邊的飲料遞給姜瑜，「麻煩幫我開下。」

「好的。」姜瑜伸手去接。

陸流萱比她快了一步，飛快接過罐子，拉開拉環送回他手上。

賴嘰被她的積極嚇到了，愣愣地道了謝，又繼續認真開車。

韓刀睡了兩個半小時，起來到車外醒醒盹，回來和賴嘰換了位置。他來開車，讓賴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