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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陸流萱冷笑一下。

導演瞬間改口，「不是。」

他表情嚴肅，仿佛在做工作匯報，「因為陸總的要求是培養出大量的CP粉，但是今天白天拍攝的素材沒有那種戀愛的甜度，遠遠不如你晚上的表現。」

「你想啊，為了讓愛人摸上貓，特地打電話給老闆進行資助，堂堂總裁卻在吃路邊攤，這簡直就是霸總的劇本啊。現在的小女孩都愛看這個。」

陸流萱有點動搖，「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做了很多爆款綜藝的導演。」

陸流萱點頭，「但是，小魚害羞的表情你不能放。」

「稍微害羞的呢？」

陸流萱捏了下眉心，「我表白的時候，她的表情不能放。」

「好的好的好的。」導演連說三個好的，以表示自己的重視程度。

陸流萱瞟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回姜瑜身邊。

導演和攝像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還好，錄像保住了。

姜瑜拿著羊肉串，不斷咽口水，等陸流萱回來立馬把羊肉串分給她，這才低頭吃。

她抬頭看著不遠處正在拍攝的導演，靠近陸流萱，「大小姐，他們在幹什麼呢？」

「還在拍攝。」

「嗯？節目不是錄完了嗎？」

陸流萱攤手，「他說，這個節目是記錄整個過程，晚上也是在範圍內。」

「原來是這樣啊。」姜瑜咬著肉，伸手攥住陸流萱的手，「那我們走吧，努力秀恩愛。」

「我覺得我們挺恩愛的，不用努力。」陸流萱笑著扣緊她的手，晃了晃。

姜瑜吃完羊肉串，把簽子扔進垃圾桶，衝著陸流萱眨眨眼，「不如，我們來給他們找點小麻煩怎麼樣？」

陸流萱還沒反應過來，姜瑜已經拉著她的手向前跑走。

陸流萱笑起來，很快追上她，和她並肩，「看看我們能不能甩掉他們。」

「哈哈，恐怕不行，那個攝影師大哥追人都追出經驗了。」

既然要使壞，那自然就要使壞到底。陸流萱回頭望了眼身後，看到攝影師飛奔而來的身影。她笑了下，拉住姜瑜，「跟我來。」

她們鑽進小巷子裡，這裡面很黑，沒有路燈，只有各家透出來的一點燈光。在夾縫裡跑了一會兒，姜瑜的呼吸逐漸粗重。

「不、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再堅持一下。」陸流萱拉著她，終於鑽出了巷口。

一出來，姜瑜實在撐不住了，彎著腰直喘氣。

陸流萱抱住她的腿彎，飛快跑向旁邊的樓梯。她很小心，沒有驚動樓道里的燈，等到上了五樓，她將姜瑜放下，和她一起蹲在樓道里的窗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