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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出發？」

「早點到比較好，在雪裡凍著可不是好事。」賴嘰擦掉車前的霧氣。

走了一段，賴嘰打了下方向盤，車子拐回到主路上。他笑起來，「怎麼樣？我就說那條路沒問題吧。」

陸流萱看到主路，吊著的氣也鬆了下來。

韓刀也醒了，看著導航上的距離，放心地鬆口氣，「還好，再走個一個小時就能到山下了。」

韓刀看看窗外，「怎麼都沒有車？」

之前他們上山時，這一段路車海挺多的。

「前面不是塌方了嗎，昨天我就發了消息出去，估計今天要等清路。」

他瞄了眼油表，奇怪地嗯了聲，「兄弟，你還記得昨晚記的油表是多少嗎？」

「我看看。」韓刀拿出手機，調出備忘錄給他看。

賴嘰瞄了眼，眉頭皺得更緊。他往一旁側了側，「你來看看這油表，是不是不太對，我到現在一共就開了兩個小時，這油怎麼用這麼多。」

「還真是。」韓刀表情複雜，「不會是油箱凍裂了吧。」

姜瑜和伊也早都醒了，湊在一起研究牌。

姜瑜表情複雜，「怎麼這麼多事情？」

賴嘰無奈地搖頭，「運氣嘛，不過不能說不好的話，越說越倒霉。」

姜瑜撇撇嘴，「我努力不說。」

「油箱能撐到我們下山嗎？」陸流萱靠過去，扶住座位的靠椅，眉頭皺著看油表。

賴嘰拍拍方向盤，「不好說，不知道後面會不會露的少一點。」

他又笑起來，「沒事，滿打滿算一小時的路，剩下倒不了，大不了我靠腿走下去給你們叫車。」

「這樣太危險了。」陸流萱不想自己的蜜月旅行還要去警局做筆錄。

「都說了，我們世代都是幹這個的。現在日子好了，都搬到上下去了，以前不都住村子裡，這麼一段路，我們就牽匹馬就走了。我那時候才十歲呢，這麼一點距離，天氣又好，沒事。」

姜瑜也很擔心，「我們能下去把油箱用膠帶沾上嗎？」

「有那功夫，油都漏完了。」韓刀抓抓頭髮，「沒事，你們別緊張，現在離上下近，走下去也確實沒什麼問題。」

姜瑜還是不放心，靠在座位上發呆。閒著無聊，翻翻自己的包，姜瑜看到在旅店買的裝飾，說是以前供奉山神的裝飾。

她拿起來在心底祈禱。

不知道是不是山神的作用，車子剛開下去，到了關卡口就沒油了，連關卡里的站崗的保安都說他們運氣好。

姜瑜看看自己手裡的裝飾，伸手系在陸流萱的褲子上。

陸流萱：？

姜瑜笑起來，「送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