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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哀嚎一聲，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肩膀，「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蹲了會兒，拿出手機找到陸流萱的電話號碼。手指停留在頁面上，遲遲按不下去。她又放下手機，坑著頭看腳邊自己的影子。

身邊來來去去幾個人，不知蹲了多久，兩個女生手挽手走過來，低頭看她，「你喝醉了嗎？要幫忙嗎？」

姜瑜急忙抬頭，笑著沖她們擺擺手，「謝謝，我沒喝酒，就是蹲這兒歇歇。」

她笑著站起身，久蹲的腿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女生看她真的沒事，笑著揮揮手，結伴又走了。

姜瑜漫無目的沿著街道走，霓虹燈照得街上熱熱鬧鬧的。她看看手機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她如果想回去，現在就要打車去機場。

她在街上徘徊來徘徊去，終於在周圍人奇怪的眼神中走到路邊。

她只等十分鐘，十分鐘內沒有車子停下來要栽她，她就不回去了。

手機上的時間一點點過去，一輛又一輛計程車從馬路上飛馳而過，可是沒有一個停下來。還有一分鐘，姜瑜抿緊唇。

十分鐘有點太短了，應該是十五分鐘才對。

於是時間過了十二分鐘，路邊還是沒有車停下。

姜瑜苦笑一聲，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搞什麼啊，這樣難道還要再加五分鐘，再加五分鐘，直到來車嗎？

她很清楚，在自己加第一個五分鐘時，就想回去。她咬咬牙，準備扭頭離開，去找家旅館。

結果叫才動，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下來。司機降下車窗，「小姐，去哪兒啊？」

姜瑜愣愣地看著他，按亮手機——十五分鐘，正正好好，一分不少。

姜瑜又糾結了，之前都說了十五分鐘的，這的確是十五分鐘內。

司機又開口，「上車吧，現在天晚了，車子少，不好等了。」

姜瑜終於下定決心，拉開車門，「師傅，去城郊機場。」

……

紅眼航班落地時時間是凌晨三點，機場裡很熱鬧，大廳裡面擠著許多人，手裡捧著燈牌和包裝精美的禮物。

有明星要來。

姜瑜瞄了眼就兀自走出去，冷風吹過，凍得她搓了搓胳膊。

本來今天她是打算當成驚喜的，還故意和陸流萱謊報了錄製結束時間。本來她應該是滿心歡喜的，可是現在看著空蕩蕩的馬路，她心裡湧上一股寂寞。

默默緊了緊衣領，姜瑜拉著行李箱走到機場等著的出租前，報上家裡的地址。

車上放著激昂的音樂，司機隨著音樂敲著方向盤。

「你是一個人來這邊？辦事？」

「不是，回家。我剛出差回來。」

「這樣啊。」司機點點頭，「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也不容易。這麼晚了才回來，得注意身體啊。」

姜瑜唇角帶笑，乖巧地點頭，「現在不都是這樣，總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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