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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細細地親吻著姜瑜的後脖頸，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姜瑜咬咬牙，猛地翻身坐在她身上，臉蛋通紅，「你太慢了。」

她壓下身子，狠狠吻在陸流萱的唇上。

……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一點，陸流萱發現姜瑜在盯著看，要起身去拉上。

「別！」姜瑜伸手拉住她，讓她重新躺回到身邊。

「大小姐，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是怎麼死的。」

陸流萱心臟抽痛一下，抓住她的手，「不許說那個字。」

姜瑜笑起來，笑她幼稚，又自顧自說起來。

「那天我是打算去參加頒獎的，我努力了好久才得到的獎項。我知道的時候可開心了，打電話給我父母，讓他們停止世界環遊，回來給我慶祝。然後……」

姜瑜卡頓了下，她會議的時候喜歡按照一天的時間順序來。她記憶中和父母報完喜到登機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她記不起來了。

可能又是在工作室趕工吧。

姜瑜卡頓完，跳過這部分繼續說，「我和助理爭論了好一會兒行李問題，她還催我要注意身體，我還答應她回來就休假一個月。」

「登機時，我鄰座本來是個小女孩，但是她想看窗外的景色，我也想看就沒和她換。她找了個穿著米色風衣的青年換，挺年輕的，長得也不錯。」

「他認出了我像挺難得的，畢竟我們這行不太出名。他是為他妻子要簽名，他妻子懷孕了，還跟我討論了懷孕的辛苦。我能看出來他很愛他的妻子，在飛機上還在看孕期的書和如何去助產。」

姜瑜深吸一口氣，陸流萱伸手握住她的手。

「然後就出事了，我們戴了應急的氧氣罩。當時都很害怕，結果還是墜機了。他還想來護著我的，可是他死得比我早，也沒來得及。」

姜瑜笑了聲，可是眼眶已經濕了。她把臉藏進陸流萱的脖頸間。

陸流萱拍著她的後背。

姜瑜攥緊她的衣服，「我看見他了，他會不會也沒有死，會不會……」

姜瑜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那只是她的期望，期望那架飛機上所有人都僥倖地落在異世界。

雖然思念曾經的家人，但還是好好的活著。

「會的。」陸流萱摟緊她，「所有人都會好好的，世界這麼大，或許只是你們沒能遇見。」

「會嗎？」

「肯定會的。」

姜瑜眼眶中滿是眼淚，她抬起頭，看到陸流萱眼睛微微翻著金色的光芒。

她一愣，揉揉眼睛，眼前的眼睛還是原樣。

陸流萱奇怪地歪頭，「怎麼了？」

「沒事，大概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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