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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拍拍臉，振作起來，和陸流萱十指相扣去警局。

一路上，她的手都不停地在陸流萱的手背上蹭來蹭去。陸流萱知道她在緊張，她在……害怕。

陸流萱伸手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對不起，還是沒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到了警局，接待她的是一個女警察，看起來也很年輕。她和姜瑜閒談兩句，就開始做筆錄。

姜瑜不得不隨著她的問題去回憶當時的事，陸流萱陪在她身邊，身側的手攥緊，下頜緊緊崩著。

筆錄做完，女警察拍拍姜瑜的手臂，「你很堅強，很多人做筆錄的時候都會崩潰幾次。我希望你能帶著這份堅強好好生活，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那是他們的狹隘，和你無關。」

姜瑜笑著謝過她的好意，她扭頭看向陸流萱。她沒告訴女警察，她之所以能平靜是因為事情已經過了一天，而在這段時間裡，她身邊一直有個愛她，並且不會把她當成可憐蟲的人陪著她。

她走到陸流萱身邊，伸手再次插|入她的指縫間，手指一彎，牢牢鎖住。

「回去吧。」

姜瑜點頭。

回去的路上，姜瑜的心逐漸平靜，好像最後要做的事也終於塵埃落定。

「警察現在才找我做筆錄是你要求的？」

「嗯，我說你狀態不太好。」

姜瑜撒嬌地靠在她肩膀上，「我狀態很好啊。」陸流萱瞅著她，「好吧，是有一點不好。」

陸流萱看著她，扭回頭。

回到家，姜瑜奇怪地看著還跟著自己的陸流萱，「你不回去上班？」

「翹班了。」

姜瑜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什麼呢。」

陸流萱垂頭走到她面前，「小魚，陸家可能會盡最大努力壓下這件事，撈陸奇出來。」

姜瑜的笑容僵在臉上，「你說什麼呢？這件事還有什麼可以活動的範圍嗎？一切都證據充足！」

陸流萱看著近乎崩潰的她，上前一把抱住她。

「你放開我！」

「聽我說，聽我說。」陸流萱抱住她，一下下吻著她的發頂。

姜瑜逐漸安靜下來，只是身體還發著抖。

陸流萱撫著她的手背，「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堅持要送陸奇進去，我可以找最好的律師團，可以買通陸家請的律師，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會讓陸家敗訴，陸奇會進去。」

她鬆開姜瑜，看著她的眼睛，「你還有第二個選擇，讓陸奇逃脫制裁。陸家會把他交給我。我可以隨意處置他，只要留他一口氣就行。」

姜瑜瞳孔微縮，瞳孔里露出陸流萱瘋狂的神情，「當然，如果你真的特別討厭他，我可以違背協議，讓他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