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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師傅皺起眉，「你可別騙我。上次的時候，她拿著個鐮刀，你和她的樣子分明不是開玩笑的。你們到底出了什麼事？能大到拿人命開玩笑？」

聽他這樣說，姜瑜有些尷尬地摸索著手裡的紙，「我們沒拿人命開玩笑。她就是——比較重視我。」

「唉呦呦。」龍師傅撇著嘴，「再重要也不能拿人命當威脅啊，我看她，就是心眼太死，為人過於偏執。你和她待在一起容易出事。尤其以後你們總要結婚生子的，總要分開，她這副性子，如何好啊？」

「那也不一定就要結婚生子分開啊。」

龍師傅一愣，抬頭看向她。姜瑜也有些躲閃地瞄著他。一個念頭出現在龍師傅心頭.

「原來如此。」他看著姜瑜嘆口氣，「那倒是我做了惡人頭了。」

姜瑜訕訕地笑笑，「龍師傅你別這麼說，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

「我當然是為你好！」龍師傅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就算是談戀愛，這也太危險了。你得注意點。」

「我知道。她已經在接受心理醫生的心理干預，你看這次她走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說明那醫生還是挺有用的。而且這麼久以來她一直在有意克制自己，醫生都和我說了。也是這樣，所以她比較辛苦，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你放心，我呢，也是三歲小孩了，有分寸。」

「我看你能有什麼分寸！」

姜瑜撲哧一聲笑出來。

夜空中，稀稀疏疏的星星墜在天邊，像是白日裡還未落盡的雨滴。陸流萱到酒店已經是凌晨，她在車上度過一個白天，也沒能來得及休息，正是疲憊。

脫下外套，她正準備洗漱休息，服務員走上來敲門。

「陸小姐，有個姓宋的小姐找你。」

陸流萱手一頓，「姓宋，看起來囂張嗎？」

服務員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愣了下，「沒有，看起來挺溫婉的一個人。」

那就是宋林。陸流萱點點頭，「讓她上來吧。」

服務員應一聲，轉身離開。

陸流萱走進屋子的客廳，開了一瓶紅酒，醒了醒神。

「陸小姐。」

聽到聲音，陸流萱放下酒杯，轉頭看向宋林，「我不是說過，最近我們最好不要聯繫嗎？」

「我！」宋林眉頭輕皺，「話是這樣說，但是陸小姐如今在陸氏的威望越來越大，倒是當初答應我的，幫我奪回宋氏的事情怎麼毫無進展？」

陸流萱笑了下，舉起酒瓶，紅酒咕嚕嚕地流進杯中。

「我也還沒有扳倒陸奇呀。」

「證據已經非常充足了，你為什麼還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