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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明把她從頭髮絲到指甲蓋都檢查了一番，太陽穴又突突跳，緩和了幾分口氣，「家裡怎麼了？」

姜春眨眨眼，帶著他的手往自己腹部走，那裡平坦溫熱。

只是她說出來的話不是那麼平靜。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肚子，姜春很哀怨，「好像真的鬧出人命了。」

沉默良久，久到姜春懷疑他被嚇著了，沈景明忽然捉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往外走。

「誒誒誒，幹嘛去？」

「去醫院。」

結果出來的時候，姜春跟個鵪鶉似的耷拉著腦袋。

「我馬上就要從少婦變成婦女了，馬上就要人老珠黃，風光不再。」

沈景明敲她一下，「瞎說什麼。」

「都怪你！」姜春咬著牙，期期艾艾看著他。

「怪我。」沈景明很冷靜。

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姜春看著看著肚子裡越來越大的球，這個影響她貌美如花的罪魁禍首，整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而她出產房看見抱過來的小肉團，皺皺巴巴丑極了，那一瞬間她甚至懷疑醫院把她的孩子抱錯了。

以至於這孩子從出生開始就媽不愛的。

後來等小肉團再大點，姜春才知道，原來剛生出來的孩子都是醜八怪。

隨著小肉團漸漸長開，一對萌萌的紫葡萄眼睛水汪汪的，萌得要命。

好吧，應該是親生的。

小肉團是個小公主，取名成了沈家的大事。

沈家幾個大男人翻了好幾天字典，也沒商量出來一個合適的名字。

當然，姜春才不管這麼多，照著自己的小名，依葫蘆畫瓢給小肉團也取了一個。

「壞壞，來給媽媽傻笑一個。」

小壞壞什麼都不懂，睡在搖床里，咿咿呀呀吐著泡泡。

姜春嘆口氣，一副嫌她不夠爭氣的神色，「笑得真傻。」

沈景明看著這對母子：「……」

「為什麼要叫壞壞？」

「難不成叫禍害嗎？」姜春一臉驚奇。

沈景明沉默片刻。

算了，還是好好取大名吧。

《壞壞日記本》

媽媽今天晚上夾走了我碗裡的大雞腿

還騙我說可難吃了

她也許忘記我已經六歲了

我昨天晚上夢見媽媽在垃圾桶里翻爛饅頭，我不要媽媽吃爛饅頭，還是把我的雞腿給她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