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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和!」
少年尖聲的同時晏昭和掙脫他用力的雙手。
他正欲閉上眼,他聽到洵追發瘋般嘶吼。
「你憑什麼,你為什麼要鬆開,晏昭和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裡!」
放在了,當然存放在心臟的最深處,不為人知隱秘而心動。
他記得他第一次正大光明親吻洵追是在靈疏寺,少年眼眸純淨地問他這是什麼,他說這是幸運。
是他的幸運,是他積攢了多少年的幸運。
幸運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太難得,太珍貴,珍貴到他花了十年才換來這麼一個輕飄飄的吻。
去靈疏寺的路上,他握著洵追的腳踝,有無數次想抱緊他,可看到他熟睡中的樣子他又很快放棄。
他想讓洵追永遠都保持純淨的模樣,遠離骯髒混亂,遠離世間的一切冠上惡的東西。
「晏昭和,別丟下我。」他耳邊迴蕩少年假裝堅強卻忍不住下一刻落淚的委屈。
「不!」晏昭和猛地睜眼從床上坐起,他伸長手臂想抓住什麼,卻碰到男人堅硬的胸膛。
薄閻橫眉冷對打掉晏昭和的手,「躺下!發什麼神經!」
晏昭和停頓片刻待反應過來時渾身上下骨骼發出劇烈的疼痛,薄閻見他面色痛苦頗為不耐煩地扶他重新躺下。
「你夢到什麼了?」薄閻手中拿著藥碗,「喝完。」
晏昭和沉默地接過,薄閻又道:「瞎嚷嚷什麼,睡過去就說夢話,丟不丟人。」
「你要是想回去也不遲,快馬趕幾日就能碰上。」薄閻嘖了聲,就是這身體……
「你體質好,再休息一兩日就能痊癒,也沒折骨頭就是有點擦傷看著嚴重不過沒什麼大問題。」
「他什麼時候走的。」晏昭和問。
薄閻:「三天前。」
「將你的令牌也帶著走了。」
本以為能刺激晏昭和,沒想到晏昭和聽後便翻身重新睡去,薄閻覺得頗為無趣端著碗離開。
「吱呀。」
聽到關門聲後躺在床上的人重新睜眼,蒼白的臉緩緩浮現出落寞的笑。
沒關係。
他五指微合作拳,另一隻手握住拳頭。
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