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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用慣了心機,偶然間要用真誠……
難怪,他說她輕浮。
因為她還在賣弄她的小聰明。
缺乏真誠。
一道白光自指間彈出,緩緩地撫慰過這些細小的、帶點毛刺的傷口。
不一會兒,手指上密密麻麻的傷口消失了。
柳余卻悵然若失。
好像一直覆在她身上的殼,被她一點點丟棄了。
可她又有點莫名的輕鬆。
心一松,兩個字突然蹦出來,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和其他的字符手拉手,跳入一片蔚藍色的網裡。
「愛」。
還有「真」。
原來,是這樣。
柳余有點明白了。
她隱隱有種感覺,這個網快要成了……
認真地打扮好,采了花,和昨天一樣去了神殿,出乎意料的是,神座之上沒人。
吉蒂神官抱歉地看著她:
「神說,他有事,要出去兩天。」
柳餘一愣:
「有說什麼事嗎?要去幾天?」
吉蒂神官搖頭:
「神從來不告訴我們他的事。」
「那您能聯繫到他嗎?」
柳余問,她這才發現,他不出現的時候,她幾乎無法找到他。
「母親,父神去了梅爾島。」莫里艾進來,他恭敬地行了個騎士禮,「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派人去梅爾島轉告父神。」
「也沒什麼。」
柳余想,正好她可以做些別的事。
當那個「愛」字跳出來時,艾諾酒怎麼釀,她突然有了點想法,只是還需要實驗,不過在這之前,麻煩您替我問問他:「他十天後能回來嗎?」
「好的,母親,我一定轉達。」
莫里艾微笑著道。
「謝謝。」
這個老頭臉看習慣了,也是很順眼的。
既然不能學神語,柳余就去了酒窖。
艾諾酒只差最後一步,「鍾愛之心」。
可鍾愛之心,是什麼呢?
不是愛心形狀的什麼東西。
而是對一個人的愛。
「莫里艾,重新給我拿些材料來。」
「您要親自釀?」
「是的。」
不親自釀,怎麼能叫鍾愛之心呢?
釀這酒時,想像著他喝到酒時的模樣,必定是唇角微揚,眸中是流動的春水,耳邊是煦煦的風……他感覺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