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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送我嗎?」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
「也不是不可以。」
「恩,我們說好了。」
柳余伸出一隻手,又強迫性地拿起蓋亞的手,跟他摁了下,「等你賺了第一筆盧索,就要送我一份禮物。」
「當然,親愛的萊斯利先生,我賺的第一筆盧索,也會用來給你送禮物。」
「……哦,謝謝。」
少年一臉被強迫的笑。
柳余也朝他甜甜地笑:
強勢介入,與溫水煮青蛙,哪一個效果更好呢?
她不知道——
不過,結合起來用,也許效果不錯。
蓋亞來回走了兩趟,將所有的藤箱搬去了葡萄架下。
又打橫抱起柳余,她驚呼了一聲,提起鳥籠的那隻手悄悄攥了起來。
那裡躺著一隻犬牙。
「走了。」
清瘦高挑的少年,抱著金髮少女行走在綠草如茵的女舍,像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經過的女孩們時不時地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兩人,等看到蓋亞的臉時,又紛紛羞紅了臉。
她們和他打招呼:
「萊斯利先生!」
「萊斯利先生!」
「萊斯利先生!」
柳余再一個個瞪回去。
蓋亞倒像是習以為常,到了目的地,才將她放下。
舍監拿了鑰匙、掃把和一箱棉被等候在門口:
「弗格斯小姐,我已經將您登記上了。不過今天您和萊斯利先生恐怕要累一些。房子很久沒人住了。」
「沒關係。」柳余笑眯眯地,「我就住這間。」
「那行。」
舍監將東西放下就走了。
門一打開,灰塵裹著潮濕的悶氣就沖了出來,嗆得柳餘一陣咳,她被蓋亞帶到了葡萄藤架下。
他還從裡面拿來張椅子,擦乾淨:
「貝莉婭,你就在這等吧。」
「那不行,這是我的事兒。」
柳余假模假式地要站起來,卻被蓋亞按住了。
「不,淑女不用幹這個。」他道,「坐。」
柳余又推了兩次,才坐下來。
陽光輕輕穿過葡萄架灑下來,她看著屋內笨手笨腳打掃的銀髮少年,看著他白色的絲綢襯衫染得灰撲撲,看著他從一個乾淨毓秀的少年,變成了灰撲撲的刷牆匠,輕輕哼起了歌。
「以光明之名,
神的子民,
神的子民,
這裡種滿鮮花,這裡灑滿美酒,我們載歌載舞。
生命譬如朝露,死亡迫切來臨,可我們毫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