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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余冷冰冰地道。
她才不要跟人共用一根……恩,雖然,十分好用。
「你在要求忠貞。」
青年的口吻很平靜。
「是的,我要求。我愛你,就無法容忍你和別的女人親近,一絲一毫都不行,那像是在割我的心。」她說著說著,竟像是要哭了,「而且,我能對你做到絕對的忠誠和專一,我絕不會和別的男人——」
「——不,你有過。」
蓋亞認真地提醒她,「一次。」
他向後靠,摟著她的手鬆開了。
柳余:……
她想起了圖書館那一次對著卡洛王子的即興表演……她騙他說,她被路易斯……
糟糕。
該怎麼收場呢。
「不,你聽我說,蓋亞——」
他少見地打斷她:
「——貝莉婭,不必跟我講細節,這並不叫人愉快。」
說完,就將正對著她的頭轉了過去。
他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柳余想了想 ,決定晾著他——
一味的好,總會叫人忽視自己。
何況,這是個誤會。
她得找個最合適的機會解開。
於是,接下來的一路,馬車上再沒有之前的甜蜜,他們沒有親吻,沒有交談,只有冷冰冰的幾句對話。
「好的。」
「謝謝。」
「不客氣。」
……
弗格斯夫人一大早就接到了信鴿的通知,說女兒要回來,連公爵夫人的宴會都沒參加,早早地領著僕人們等候在門口。
印有弗格斯家族家徽的馬車碾過一路的青苔,駛了過來。
「吁——」
胖車夫拉停馬車,跳了下來,打開車門。
一隻手伸出來,搭在車門把上。
那雪白的寬袍邊,銀色的、非同一般的星月紋赫然在望,弗格斯夫人倒抽了一口氣:
「……是、是神使大人,送我們貝莉婭回來 ?」
這時,一個青年彎腰走了出來。
他站直身體,神情冷淡,眉目絕美。
陽光照在他雪白的星月袍上,他冷灰銀的長髮散出細碎流光,整個人是弗格斯夫人窮盡所有想像都無法形容的威嚴和聖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