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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家女朋友不一起來呀。」龔姚堯聽到陶小昱這邊的自導自演，側身擠進鏡頭扮鬼臉。

「……」陶小昱收起自拍杆，直接上手，「你說什麼？看著我的拳頭，你再說一次？」

旅遊不就是這樣麼？不在乎起點和終點，幾個熟識的朋友聚在一起，拋卻往日的苦惱和煩悶，或投入到自然的懷抱或在髒髒的小院大吃特吃。

三個人帶著各種大包小包沒吃完的東西準備回賓館。夜沉了，出了巷子就發現天空籠罩著一篇白蒙蒙的「迷霧」，十米外的路燈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文盲龔姚堯一下捂住口鼻：「這麼大的霾？B市這兩年都沒見過這麼嚴重的啊。」

「你四不四灑，你覺得呼吸困難嗎？」陶小昱拽開他擋臉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禹教授，這是霧吧？」

「是霧，霾主要成分是煙塵，霧是水汽。」

龔姚堯也學著陶小昱張開嘴深呼吸，果然入口的都是清爽的濕潤感，不由得感慨：「難怪說Q市是中華最適宜居住的城市之一啊，哇哦，我好久沒有補充過這麼多養分了。」

「怎麼，禹教授都把你餵的這麼白白胖胖的了，還嫌不夠啊？」

「什麼叫……靠！」龔姚堯不知道想到哪，咬牙切齒地繞著禹周追陶小昱，「你一個女孩子，天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想的是什麼，我想的就是什麼咯。」陶小昱耍賴。

兩個人把禹周困在中間動彈不得，回民宿的路上也有三三兩兩一些其他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你們兩個行了。」禹周一左一右拖住兩個人的胳膊。

「堯堯，聽到沒！欺負女孩子你好意思嘛？」

「剛剛不知道是誰抓了我好幾下，你好意思說自己是女孩子？」

禹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身邊兩隻打鬧的貓收拾服帖，三個人回了民宿。

累成一攤貓餅的龔姚堯京攤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從背包里翻出出發前自己做的攻略，看了下明天的天氣，懶洋洋地向領導匯報：「據可靠消息稱，Q市城區明日15到21攝氏度，晴轉多雲夜間伴有小雨，請廣大居民出行務必備傘。」

「明天下雨啊？」陶小昱和龔姚堯簡直像兄妹倆，一個賽一個懶，她同樣拿出手機，眼神飄忽地看了眼身邊的禹周和龔姚堯，「咱們明天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