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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周有些驚訝，是他口齒不清嗎：「我是龔姚堯朋友，禹周。」

「不是這句，前面！」

「我願意？」

「對！就是這個！」龔母和禹周簡直一拍即合，「麼啊，咱家又多了個成員！你倆誰大？你是多個哥哥還是弟弟啊？不過咱禹周這麼穩重，肯定比麼大吧！」

禹周原本還擔心第一次見面，他該以什麼身份和龔姚堯一家人出去，沒想到剛一碰面就認了個乾媽，她們對自己好像也不陌生的樣子，只當是龔姚堯平時給自己刷的好感了。

原計劃去天安門，可兩個小侄女不知怎的又想去動物園。

「家裡什麼沒有？非要去動物園？」大嫂一邊拉一個，還想改變她們的主意。

「不嘛不嘛，我和姐姐都想和大家一起看！」二寶眼看去不成，眼淚就掛了眼眶，「在家每次去動物園都只有我們！」

禹周看二寶那張委屈的臉，真和龔姚堯撒嬌時有幾分相似，有些不忍心替他們說好話，看來他家附近的動物園也比較落魄，平時幾乎沒人去小孩子才會覺得寂寞：「阿姨，雖然冬季不少動物都在室內，但是該有的基本都有，人也比旺季少一些，她們想去就去吧。」

禹周都幫著說話了，大寶二寶馬上換了條大腿抱，龔母最終拗不過小孩，只得改了今天的行程。

雖是冬日，前不久還下過一場大雪，可動物園裡人還是不少。兩個小朋友不像出發前那麼蹦蹦跳跳，反而很乖地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認真地看園內的動物。

大寶指著標示牌上的字給二寶：「這個是長頸鹿！」

二寶學著姐姐，又重複了一遍。

每到一處，她們就像是來認字一樣對著牌子念一遍，甚至會阻擋身邊給動物投餵的小孩說不能亂喂，動物只能吃飼養員的食物。

「你家教育得很好啊。」禹周和龔姚堯悄悄耳語。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孩子。」龔姚堯得意洋洋，比禹周夸自己還開心，「之前，她倆作業都是我輔導的。」

「我不信，她們可比你教養好多了。」

「你？！」龔姚堯氣急，伸手就去打禹周。

「謀殺親夫？」禹周一躲，不想正好撞到了過來的龔母，不確定她聽到了什麼，一下噤了聲，「阿姨，您什麼時候到的？」

「哈哈，我帶麼去買點水，你留下和他大嫂看著孩子哈。」

龔母沒有正面回答禹周，拉上龔姚堯就走了。

龔姚堯突然被拽走，心裡也忐忑著不知道老媽剛剛有沒有聽到，一路無言。

龔母把隨身帶的皮包打開，拿了張銀行卡出來塞給了龔姚堯：「喏，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