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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分明就是自己。

是年輕時的他。

這位化妝老師參考了他高中畢業照，不得不說技藝高超。

席洛澹明知道這是電影裡季小渝的裝扮，可他總是頻頻想著年輕時的自己。

而從導演到編劇，所有人都很滿意他的定妝。

羅導演在化妝間就讓他演起季小渝，「對，能不能再多表達一些，你剛離開學校，將面對社會，你對未來迷茫又帶著期許，你……」

站在旁邊的向雨，小聲說道：「能在一個快三十歲的人臉上，看到這樣青春純真的樣子，我覺得已經很好了。」

只有謝舟聽到他說的話。

謝舟再看過去，瞧見席洛澹因為沒能再表演出導演想要的，而有些懊惱。

謝舟走上去，「是這樣的。」

羅導演看了眼謝舟，「什、什麼？呃，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本來就話少，大家也是第一次合作，你……」

羅導演不再多說一句，因為她知道，謝舟這個脾氣，是不管別人怎麼說他，他都不會多理別人一下。

於是，羅導演回頭去看席洛澹，希望他能幫忙解釋一下。

席洛澹第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什麼？」席洛澹望向謝舟。

謝舟走上來，揉了揉席洛澹的頭髮。

「我證明。」謝舟說，「你當年是這樣的。」

當年？席洛澹一臉微笑著看向他，「你又知道我以前……」

他突然想起來，謝舟還真知道。

謝舟在那次發現他是幼時見過的小哥哥而與他重逢時，正好是席洛澹大學暑假實習，最為風華正茂的年紀。

他見過，還真見過自己那青春年少的模樣。

很多人都以為，謝舟和席洛澹是在後來他們大學畢業，一起拍了好幾部電視劇，才漸漸走到一起。

事實上卻比所有人都想得要更早。

不過大家很快領悟這件事，若要問剛成年的席洛澹長什麼樣，除了留在照片上，和問席洛澹的父母外，大概也的確只有謝舟知道了吧？

席洛澹馬上笑了起來，他想，這是不是代表，他的定妝非常成功，一下子讓他回到了十八歲。

其實不僅僅是妝容幫著加分。

這些年席洛澹看起來本來就沒老到哪兒去。

他沒有變得油滑世故，還保持著剛從學校畢業後的那份純淨。

當然，化妝師自然是最高興的，「那要感謝一下謝影帝對我工作的肯定。」

謝舟也對他笑了一下。

「好了好了！」羅導演走過來，帶著席洛澹去拍海報和定妝。

又催促謝舟趕緊去化妝，一會兒還要回來盯他的妝。

席洛澹得到謝舟的肯定，就仿佛已經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