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1/2)
陸宴喝了酒,後來做的那些事兒……她一時也不知道到底他對自己是有情,還是酒後亂性。
兩個人在一起,兩情相悅最重要,可她如今連自己的心思都不能完全確定,也不知陸宴是想如何待她。
腦子裡一片混亂,也理不清楚。
說到底陸宴現在已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了,有錢有房,父母雙亡,想要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比她貌美的,家世好的,都爭著搶著嫁進來。
單看越嬌兒,長的天仙似的,家中也有萬貫家財,不也纏著陸宴。
她不是什麼古板的人,本來就是現代人的觀念,並不會抓著陸宴夜間喝醉酒的事硬要別人負責。
可想起唇間密密麻麻的細吻,臉蛋還是紅了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發燙,乾脆扎在被子裡。
好在困意很快便上來,這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
穿戴洗漱好後,月兒已經做了一桌子菜,等著唐念錦起來了,才道:「少爺方才出去了,說是有事要辦,讓姑娘不必擔心。」
該不會是回去找越嬌兒了吧?
這心思剛剛冒出來,就被唐念錦壓了下去,怎麼想也覺得自己帶著一股醋。陸宴有了這次的教訓,肯定不會輕易再上當。
感情這事兒,誰先認真,誰先在意,誰就是最不好過的那一個。
她現在的心已經亂做一團了,在想什麼都不對勁,乾脆放在一旁冷靜幾日。
這件事情她遲早要當面向陸宴問清楚,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兩日後和唐家的人對簿公堂。
接下來這段日子陸宴越發忙碌,每日都是早出晚歸,他們倆也見不著面。
越嬌兒自那日之後,也再沒在陸家附近出現過。
時間飛逝,很快兩日便過去了。
從大牢到公堂的路不遠,但唐志文卻走的格外緩慢,這一路上他的心情極其複雜,原本昌王那邊保證了自己今後榮華富貴不會少。可誰知如今一旦牽扯到蠻族的事,那邊立刻就沒了音訊。
這架勢分明是要與他劃清界限,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縣,論價值還不足夠讓昌王放在眼裡,若不是這彭城的位置特殊,通商南北西東,連結北地和蠻族,他可能與昌王連句話都說不上。
可雖然知道自己的斤兩,多少還是有些悲戚感。
你替別人做事,別人卻把你當做一條隨時可拋棄的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