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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寰任由自己被推到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啃咬落了下來。
紅袍鬼王惡狠狠的撕咬著,每一口都見血,當真半點沒有留情:「他對你說什麼?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佛子伸手去拿兜里的手機,但被紅袍鬼王一把擒住:「老實交代,別開小差!」
天寰:「……」冤枉,他這不是想打字解釋麼。
紅袍鬼王這回終於看出了他的用意,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摸索:「你這傻和尚為什麼要修煉閉口禪?當啞巴多不方便!被人冤枉了,也只能忍氣吞聲!」
天寰:「……」就算他能說話,遇到媳婦發飆,也只能忍氣吞聲。
終於拿到手機,天寰一字字的開始解釋。
【與他有關係的,不是我,而是你。】
紅袍鬼王嗤笑:「瞎子也看出來了,他與我長的一模一樣。而且他明顯不是普通人,怕是有深厚的道行在身!」
【所以我讓你不要衝動,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艷麗的臉逼近:「他究竟是誰?是不是我的兄弟?就是他害死了我?」
每說一句話,他的神情就更猙獰一分,怒火焚燒著他的理智,恨不得飛過去,將那個蘇修潔撕成碎片。
天寰將他抱在懷裡,將這一切悲傷憤怒仇恨全都納入。
【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有些事情,言語解釋是蒼白的,唯有現實能證明一切。
天寰說到做到,第二日便與恆心一起換了常服出門。他們雖是和尚,但也不可能一直穿著袈裟出門,否則回頭率太高,倒顯得譁眾取寵。
恆心跟著自家佛子出山,一直自覺地以助理自居,少說話多學習。若是能從佛子這裡學到一星半點,這輩子都受用不盡,這是他師傅一直以來對他的諄諄告誡。
兩人原是打算叫計程車,但半途遇到劉飛揚,聽說他們的目的地後,便熱情的表示可以送他們過去。
昨夜那泰國降頭師被送去了醫院,劉父劉母悔青了腸子,唯恐已得罪了佛子。一個勁兒叫他好好招待,千萬別讓他們一氣之下撒手走人。
對此,劉飛揚只想埋怨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聽了佛子天寰的目的地後,他有些奇怪。
「佛子,為何要去啟元高中?」
恆心:「這地方怎麼了?」
劉飛揚眼中泛起一絲甜蜜:「那是我和蘇修潔曾經就讀的高中,也是我……對他一見鍾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