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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中間的馬車上。」徐玉郎說道,「前後都有照應,即便安順王有埋伏,也應該能保她活命。」
「那咱們後日一早上路。」馬誠說道,「咱們從雍郡到涼州,休整一下之後奔著中衛走,這條路雖然有些繞遠,但是路途平坦。」
徐玉郎想了想,點點頭。
「之後從中衛到鹽池,然後南下奔甘泉,之後到韓城。」馬誠繼續說道,「之後取道稷山,再一路往東。」
「可以。」徐玉郎說道,「確實有些繞遠,但是這種天氣,安全為上。」
送走了馬誠,徐玉郎跟季鳳青決定去安氏那裡瞧瞧。
「先等等。」徐玉郎說道,「你手指有些發紅,我去讓知春找管事要寫藥膏來。」
徐玉郎攤開手瞧了瞧,說:「沒事的。」
「不行。」徐玉郎拉著他的手就往後院走去,「回頭生了凍瘡怎麼辦?我聽我娘說,一年生了凍瘡,往後年年都要生的。」
季鳳青被她一路拽回去,心道她可真有意思,剛才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倒是小兒女態十足。看來,她真是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想著想著,他的嘴就合不攏了。
管事媽媽給了徐玉郎一盒自己做的藥膏。
「大人別看這是老奴自己做的,可是好用的很。您看老奴的手,整日洗洗涮涮,一點凍瘡都沒有。」
徐玉郎瞧了瞧,確實如此。
「多謝。」她說道,「那兩個丫鬟沒泡過湯泉,還勞煩您讓下人給她們擔些水過去,您放心,不會讓他們白乾的。」
「使不得使不得。」管事媽媽趕忙推辭道,「您昨日給的太多了。」
徐玉郎笑了,說:「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兩碼事,很不想乾的。」
管事媽媽在這院子裡好有三十年了,服侍過不少人。她知道自己這個再推辭就有些過了,福福身就走了。
徐玉郎見她走了,這才擰開瓷盒,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藥香,倒是很好聞。
她伸出細長的手指,挑了一些抹到季鳳青手上。
「疼嗎?」她問道,「力道大不大?」
季鳳青搖搖頭,說:「有些冰涼,力道正好,很舒服。」
「那就好。」
徐玉郎說著就低下頭仔細地塗抹起來,季鳳青在一邊看著她,覺得她難得如此溫柔。
「你其實做你自己就好。」他說道,「我喜歡你,你怎麼樣我都喜歡。」
徐玉郎忽然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你不用費心知曉我喜歡什麼。」季鳳青又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徐玉郎這才知道他剛才是裝睡,有心瞪他一眼,卻又覺得他一番話說得貼心,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我知道。」她說道,「可是我娘也說了,一個人的心,就是再熱乎,總這麼晾著,也是會涼的。」
「不會的。」季鳳青趕忙說道,「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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