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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郎忽然想到那個鈴鐺,趕忙讓知春從換下來的衣裳拿出來。
「打開瞧瞧。」她說道。
季鳳青接過來,讓行舟把鈴鐺掰開,裡面是一個小小的蠟丸。
「快去融了。」季鳳青吩咐道。
「是。」
行舟接過去之後,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是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了一句詩。
「千里送君終一離,古月照水水長流。」(1)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這是什麼意思?
第72章
徐玉郎與季鳳青拿著那張紙條, 找了筆墨謄寫下來,又把紙條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個錦盒裡存好。
「那狗呢?」徐玉郎問道。
「我安排人給它洗澡呢, 順道把那個絡子摘下來。」
季鳳青說完看了眼門外, 一個侍衛正立在那裡。
「有事?」
「回季大人。」那個侍衛說完看了眼徐玉郎,她還是一身女裝,「徐大人,剛才伏擊您二位的人都死了。」
「怎麼死的?」徐玉郎問道。
「咬了後槽牙的毒藥。」
「屍首呢?」她又問道。
「在院子裡。」
侍衛說完抹了一把冷汗。他們是皇帝的貼身侍衛, 徐玉郎的身世也略知一二。剛才進門的明明是個溫柔嬌弱的女嬌娘,怎麼衣裳就換了個顏色,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徐玉郎看向季鳳青,說:「走,去院子裡看看。」
侍衛愣了一下, 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徐少卿,院子裡的都是死人。」
「我知道啊!」徐玉郎好奇地看著他,「新來的吧, 大理寺,看的死人可比活人多。」
季鳳青胳膊上的傷雖然流血流的多, 但是都是擦傷, 並無大恙。他給徐玉郎披上大氅,牽著她的手就走了出去。動作流暢自然, 看傻了屋裡的一眾人。
冬日的汴梁特別冷, 徐玉郎出來就攏緊了身上的衣服。側面屋子傳來狗叫聲,看來,這狗可能不太願意洗澡。
她蹲下身, 仔細地在這些人身上翻看著,試圖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只可惜他們都是死士,一點信物都沒有,就連刀劍,也是最普通的。
「連身甲冑都沒有。」徐玉郎嘟囔道,「好歹長個胎記什麼的也行啊!」
她站起身來,抬腳踹了踹。
忽然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輕輕地哼了一聲,嚇了她一跳。
「王太醫,快過來瞧瞧,這兒好像有一個沒死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