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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點點頭,眼淚卻止不住流了下來。徐老爺慌了手腳,趕忙拿帕子給她擦,擦著擦著,兩個人越貼越近,最後到了一處,夜裡就要了一回水。
徐老爺有心留在汴梁,方家鋪子轉到自己名下後很是用心。功夫不負用心人,徐家生意做得極大,整整在汴梁住了兩個月,剛忙活利索,闔家準備回金陵過年,徐夫人卻病了。
「娘,都說剛來的時候容易水土不服,您這怎麼過了兩個月,反倒開始不適應啊?」
徐玉郎說著,把一杯蜜水遞給徐夫人。她這些日子天天胸悶,胃裡還一陣一陣地反酸,今日早晨更是把吃的東西全吐了。
「不過就是時氣不對罷了。你跟你爹倒是慌得不行,要我說,請什麼郎中,躺幾日就好了。」徐夫人說著又皺起了眉頭,「這蜜水怎麼一股怪味,快拿走。」
她說完之後,又是一陣乾嘔。
徐玉郎接過來之後自己喝了一口,說:「沒有啊,跟往常沒有區別。」
這時,徐老爺領著郎中走了進來,侍女們趕忙避開。徐夫人因為年歲已長,又是病人,倒不必忌諱。
老郎中鬚髮皆白,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徐玉郎在一邊瞧著,心道這位不論醫術如何,看著就是很靠譜。
郎中仔細地號脈,又看了看徐夫人的舌苔,說:「徐夫人有了身孕就不要過分操勞了。要我說,這藥也不用吃,靜養幾日就好了。再過一個月,這胎滿三個月,應該就沒什麼事情了。」
徐家三個人聽了這話俱是一愣,徐夫人自十七歲產育之後,十幾年都未再開懷。結果來了汴梁沒多久,就有了這等好消息,怎麼能讓人不驚訝。
「不是吧?」徐夫人自己有些不相信,「我雖然小日子不准,但我都多大了,怎麼可能再有孕呢!」
「老夫雖然不是什麼神醫妙手,但是這喜脈若是再診不對,我那福安堂,恐怕早就讓人給拆了。」
「可我今年都三十四了!」徐夫人忍不住說道。
「那又如何?」郎中笑著開了口,「夫人保養極好,這個年歲再有一個,也是正常。」
曹媽媽在一邊立著,看了徐夫人一眼,開了口。
「嚴郎中,我家夫人剛來汴梁沒多久,這就有了。先前在家的時候,可是一直沒有動靜。」
老郎中愣了一下,又仔細地給徐夫人診了脈,轉頭看向在一邊傻樂的徐老爺。
「勞煩徐老爺也讓我診診脈。」
徐老爺不明就裡,也伸手過去。
老郎中仔細地診了許久,看了看徐老爺,說:「您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什麼意思?」徐老爺有些不明白。
「那我就直說了。」這位郎中是方池的故交,跟徐老爺也見過幾面,說起話來,自然也更熟稔一些。
「我家祖上做過前朝御醫,很是知道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您這脈息虛浮,還有些滑潤,顯見是被人下了見不得人的藥。」老郎中說道,「這藥啊,影響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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