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頁(2/2)
傅向西搖頭。
「那你為什麼緊張?」
他淡聲否認,「我沒有。」
秦棋畫抓住他的手,親了親他的唇,低聲道:「我在外面等你。」
他用力攥了攥她的手,而後緩緩鬆開,由喉嚨里發出聲音,「嗯。」
秦棋畫離開病房,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看起來那麼蒼白脆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秦棋畫跟管家坐在外面等待。
秦棋畫又問管家,「這個檢查會痛嗎?」
管家道:「不會。」
秦棋畫鬆了一口氣,「我感覺他有點緊張,還以為是怕痛。」
管家莞爾,又夾雜著一絲苦澀,道:「傅先生是我見過的最能忍最能扛的人,怎麼可能會怕痛。」
秦棋畫心情有點沉重,不知道說什麼。
管家道:「不過傅先生現在每次來醫院,跟以前的狀態不同。」
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不抱任何希望,任由一群醫生為他忙的團團轉,他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冷漠又麻木。
秦棋畫問:「有什麼不同?」
管家道:「現在很在意自己的身體。」
秦棋畫:「這是好事。」
聞著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看著來去匆匆的身影,管家忽而道:「少夫人,謝謝你陪伴傅先生。」
秦棋畫怔了怔,道:「他是我丈夫。」
無論是為什麼結婚,未來會不會離婚,在當下,他就是她的丈夫。
她為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其他人說謝謝。
秦棋畫陪同傅向西復健時,有專業的醫生和陪護人員,她幫不了什麼忙,就坐在一旁,拿著畫板畫畫。
有時候有靈感會畫珠寶設計,有時候她會畫他的素描……
不知不覺,她已經畫了不少他的畫像。
這天,兩人一起吃飯時,傅向西問她,「你每天都在畫珠寶嗎?」
他知道,她陪他的時候就在一旁畫畫。雖然他沒跟她說話,但他知道她就在身旁,她的氣息溢滿了整個空間,他的心裡充滿了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還有一股絕不允許自己向命運低頭的勁兒。
秦棋畫笑道:「除了珠寶,我還畫了很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