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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向西心裡清楚, 這些人釋放的友善和刻意接近, 不過是一種試探。
下午時, 傅子琪約秦棋畫去後山的滑雪場滑雪。
傅向西被傅老爺子叫去談話了,秦棋畫正是一個人待的無聊,欣然赴約。
另一邊等待的幾人,傅君行對傅文彥笑道:「你怎麼突然想到讓子琪把秦棋畫約出來。」
傅子琪搶答:「我本來也想約畫姐, 只是他先一步提出來了。」
傅燕燕調侃道:「文彥,你不會還對當初馬場的事情耿耿於懷吧?」
「都過這麼久了,不至於。文彥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傅君行替他道。
傅文彥正要順一口氣, 傅君行又說,「不過文彥, 你可別在滑雪場亂來,這要有個事故,輕則骨折, 重則……」
「艹!我特麼至於嗎?」傅文彥打斷他的話,為自己正名,「我當過她一段時間的老闆,我們早就化干戈為玉帛了!」
「那就好。」傅燕燕點點頭,比較放心了。
秦棋畫過來後,看到他們幾個,跟他們打招呼。這些人她還算熟悉,相處起來沒那麼累。
五人前往滑雪場,傅君行問秦棋畫:「畫畫你會嗎?需不需要找一個教練帶你?」
傅文彥在一旁呵呵,「得了吧,她不會?她最會的就是演戲耍詐。」
秦棋畫對他微笑,「那你這次要不要再跟我比一比?」
「……」傅文彥冷靜了三秒,果斷道,「不比!」
剛落音,又道:「就算你去了滑雪場,坐在雪地上玩雪,我都不會跟你比。」
傅文彥話一落音,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秦棋畫確實會滑雪,她從小愛玩,什麼都喜歡嘗試,這些娛樂消遣都是輕鬆上手。
傅文彥站在坡頂,看著她一路往下飛馳,一道紅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格外醒目,格外耀眼……
傅君行走到他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發什麼愣呢!」
傅文彥回過頭,眼神有點迷茫,道:「你說秦棋畫怎麼會跟傅向西合得來?」
「怎麼說?」傅君行莫名的問。
「他們倆性格完全不同,傅向西陰沉沉的,秦棋畫還挺陽光。」
「說不定互補?」
「這怎麼補?傅向西孤僻陰沉,身體殘疾,性格也很獨,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我就納悶了,秦棋畫怎麼就跟他相處的來?」
「人家處不處得來這半年都過的好好地。」
「他們真不適合。」
「你想這些幹什麼?說句不好聽的,關你什麼事?」
傅文彥不尷不尬的笑了笑:「這不就閒扯幾句,是不關我的事。」
傅文彥走到坡邊,猛地縱身往下衝刺——
關他什麼事?為什麼他總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反正秦棋畫那凶獸,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她跟傅向西,誰欺負誰還真不一定。
幾人在滑雪場玩了幾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傅子琪還意猶未盡,拉著秦旗畫說,「畫姐,咱們明天繼續去玩啊。」
「行啊,如果沒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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