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再窮不能窮教育,沒錢了……(2/2)
歷史上大明朝都快唱了涼涼的時候,依舊有個叫宋應星的傢伙寫出了《天工開物》,比如有個叫徐光啟的傢伙翻譯了《幾何原本》、《泰西水法》、《農政全書》等書籍。
而紫氣東來三百年的……
算了,不提也罷。
而楊少峰現在要做的事情,其實就跟種花家在建國之後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只不過沒有那麼拼命,也達不到那種全國掃盲的程度,僅僅是打算把社學強制推行下去,不求人人都中得了科舉,最起碼也要讓下一代人都能識字。
換句話說,楊少峰沒打算在即墨開展轟轟烈烈的掃盲運動,但是楊少峰打算在即墨實現杜絕新生文盲的計劃。
……
中原百姓有許許多多的老話,比如民心如鐵官法如爐,比如胳膊擰不過大腿,比如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
當楊少峰這個即墨的百里侯鐵了心的要搞社學,要讓即墨七歲到十四歲之間的孩子都去讀書的時候,整個即墨縣也只有老老實實聽從命令的份兒。
方法很簡單。
不能收什麼教育資源稅是不是?
改罰款!
家裡有一個孩子不老老實實的送到社學去讀書,就罰款!一個孩子一年罰一兩銀子,兩個孩子就是二兩銀子,三個就是三兩,如果家裡孩子多,可能就得賣兒賣女再賣地了!
當然,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這也是老祖宗留下的教誨——獎!
孩子在社學是不用花一文錢的,從一天三頓飯到校服、書本乃至於筆墨紙硯,都由即墨縣承擔了,考得好的,再額外給獎學金,男娃女娃都給!
楊少峰還真就不信了,再怎麼擰巴的老百姓,還能跟那些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毛驢子一樣不知好歹?
但是,自願不自願也差不多承擔了半個即墨縣丞工作的朱瞻基卻開始有意見了:「你知道即墨縣還有多少錢嗎?」
楊少峰有些懵:「現在花出去的錢,不都是經過你和白庚你們兩個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現在你卻跑來問我?」
「對!就是問你!」朱瞻基神色不善的盯著楊少峰道:「如果不考慮永樂十八年秋的商稅,那麼現在整個即墨縣就只有兩百錠寶鈔!
換句話說,一千貫寶鈔,就是現在整個即墨縣的庫里所能動用的所有錢財!」
楊少峰頓時就懵了:「不對,這兩百錠寶鈔,是因為順天府的宮城、皇城完工之後,夏老摳提議賞賜給我的吧?什麼時候進了即墨縣的庫里了?」
「這不重要!」
似乎是跟楊少峰在一起廝混的時間長了,現在的朱瞻基明顯有些不要臉的趨勢:「重要的是咱們現在就只剩下兩百錠的寶鈔了,連下一批收購鴨蛋的錢都不夠了!」
「不對!」楊少峰瞪著眼睛道:「賣鴨蛋的錢呢?賣生蚝和扇貝的錢呢?這鴨蛋都賣了幾個月了,總不可能沒見著回頭錢吧?」
朱瞻基呵的一聲冷笑道:「見著了!可是鼇山衛的碼頭,通濟南府的主路,這些不要錢的?
除去已經完工的六十所社學,現在整個即墨有一百二十所社學動工,需要的青壯、水泥、石頭、木材乃至於先生,哪個是不要錢的?
不對,青壯不要錢,咱們可以打著出徭役的旗號讓他們白幹活,反正是給他們的娃子修學堂,就算咱們不給錢,他們也得老老實實的用心幹活。
不過,那些先生,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支出,卻是實打實的在燒錢。」
「如果算上商稅呢?」
被朱瞻基這麼一說,楊少峰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只要賣鴨蛋和海鮮的錢能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支出持平,那咱們就不怕沒錢,畢竟還有商稅不是?」
「商稅也指望不上。」
出乎楊少峰的意料,朱瞻基搖了搖頭,說道:「唐賽兒那小娘皮折騰的太狠,整個山東的商稅都沒多少,即墨區區一個縣,今年能有一千兩的商稅就算是好事兒了。」
楊少峰一臉懵逼的瞧著朱瞻基道:「咱們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