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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節 獸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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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本來怒容滿面,看清楚是蕭布衣,轉瞬換上了笑臉,「蕭副領隊,怎麼是你?」

「抱歉,抱歉。」蕭布衣真的有些歉意,「打擾了你。」

「沒事沒事。」獸醫咽了下唾沫,想要早點消化咽下去的藥,「蕭副領隊找我什麼事?」

「我只想看看能不能幫手。」蕭布衣客氣道。

「在下薛寅佳。」獸醫抱拳道。

蕭布衣想了半晌才明白他答自己的最初問話,只好說,「蕭某雖忝為副領隊,可是沒有寸功,實在慚愧,這才想看看能不能助薛神醫一臂之力。」

薛寅佳看了蕭布衣半晌,這才說道:「牲畜腹瀉,我帶有澀腸止瀉的藥物,絕對有效,每匹馬只要灌一丸我想就應該沒事。」

蕭布衣心道,敢情你和我們山寨那個神醫一個師父,都是想當然耳。

「這藥有什麼成分?」蕭布衣好奇的問了一句。

「主要有紅花,浮小麥,五味子,當然還有一些獨到的成分,我自己研製的。」薛寅佳挺起胸膛,很有自信。

因為無論如何,這是他的手藝,不容別人質疑。

對於中醫治馬,蕭布衣也是多少有所涉獵,反正只要關於馬匹的事情,他都會上心,不然也不會成為那時候的難伯汪。不過治人不是在他考慮的範圍內,他有個頭痛腦熱,也會去求助醫院。聽到薛寅佳說的藥物成分,他多少明白藥姓,不由對這個神醫有了點信心。

「我對這個倒是一竅不通,不過我想可以幫你餵馬。」蕭布衣熱心道。

「你來餵馬?」薛寅佳咳嗽一聲,感覺嘴裡還有點紅花的味道,感覺有些發苦,「這個不算容易,畜生不聽話,我只怕傷到蕭副領隊你,當然,蕭副領隊身手高強……」

「你這藥丸浸水後效果怎麼樣?」蕭布衣打斷他的話頭。

「用水化開當然沒有問題。」薛寅佳搖頭道:「難道蕭副領隊準備用水化開藥丸餵馬,那恐怕更不好,就是因為藥水更難灌,總是浪費,我這才想出用藥丸這個聰明的方法。」

薛寅佳晃晃手中的管子,多少有些自鳴得意。蕭布衣不再遲疑,讓那個助手拿個碗過來,兌水將一丸藥化開。

「貴子,快幫蕭副領隊按住馬頭,不要讓畜生傷到蕭副領隊。」薛寅佳雖然和蕭布衣初次見面,可是不妨礙對蕭布衣的熱情。

「師父,要不要戴上馬嚼子?這樣就傷不到蕭爺了。」助手喏喏的問。

薛寅佳給了他一個爆栗,「戴上馬嚼子怎麼餵馬,蠢貨!」

「哦,」貴子倒是逆來順受,「蕭爺……」

蕭布衣止住了他進一步的舉動,來到病馬前面,看到它的沒精打采的樣子,微笑了下,喃喃自語道:「馬兒呀,你病了就要吃藥,知道不知道?」

他伸手在馬頭摸了兩下,又拍了拍,「吃了藥病才能好,這個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來,先把水喝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愛撫那匹馬的頭頂,薛獸醫看了,表面上雖然沒有嗤之以鼻,可心道,你以為家裡哄孩子這招能有用?我幾個孩子,不用棒子管教不行的。

蕭布衣不認識他,但是不妨礙他認識蕭布衣,如今蕭布衣在裴家商隊那是鼎鼎有名,他一個獸醫,討生活的,沒有理由不巴結蕭布衣,所以他雖然覺得蕭布衣方法有問題,卻不能說出。

沒有想到的是,馬兒居然好像聽懂了蕭布衣的說話,張口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喝水,轉瞬的功夫,滴水都沒有剩下來。

馬兒喝完水後,一聲長嘶,看起來頗為愉悅。

它長嘶一聲後,伸出舌頭去舔蕭布衣的手,蕭布衣笑了起來,親吻了下它的額頭,這才迴轉身來,伸出手來,「再來一碗。」

看到薛神醫和貴子目瞪口呆的樣子,蕭布衣問道:「怎麼了,藥沒有了?」

「有,有很多。」薛神醫又給貴子一個爆栗,「蠢貨,快給藥注水。」

蕭布衣心中好笑,暗道你這種暴躁脾氣,怪不得發明了用管子注藥的方法,你既然是個獸醫,其實更應該了解牲畜的習姓才對。

不過他不喜歡居高臨下的說人,只是拿水在手,還是一樣的腔調,轉瞬又餵了一匹馬。

兩匹馬喝完水後,都是打著響鼻,對蕭布衣舉止親熱,看的薛神醫眼珠子快點掉了下來,口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說著什麼。

貴子卻是大聲道:「師父,蕭副領隊上輩子一定是匹馬。」

他這句話自然挨了一個爆栗,薛寅佳喝罵道:「沒有規矩,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我不會把你當啞巴賣了。」

蕭布衣微微一笑,不大會兒的功夫,已經餵完所有的病馬,這才拍拍手道:「馬餵完了,剩下的任務就交給薛神醫你了,薛神醫果然名不虛傳,你看,馬兒喝完你的藥,好像精神好多,是不是?」

他問了一句話,所有他餵過的馬都長嘶了聲,薛神醫詫異的說道:「蕭副領隊,它們好像真的懂你說的話,你可真神了。你去忙,剩下的牲畜交給我們就好。」

等到蕭布衣一轉身,貴子已經迫不及待兌了一碗藥水,如蕭布衣一樣的向一匹青騾子走去,「馬兒呀,你病了要吃藥……」

陡然挨了一記爆栗,貴子頭也不回,就知道是師父,捂著腦袋道:「師父,你怎麼又打我?」

「蠢貨,這是騾子。」薛神醫劈手挾過貴子的藥碗,呵斥一句,「以後出去不要說是我薛神醫的徒弟,我沒有你這種連馬和騾子都分不清的蠢徒弟。」

呵斥完徒弟,薛神醫笑容滿面的向那匹青騾子走去,想要現學現用,「馬兒,不對,是騾子呀,有病要吃藥,你明白不明白?」

看著騾子好像譏笑的望著自己,明顯不明白的樣子,薛神醫倒還耐住姓子,「吃了藥病才能好,這個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來,先把水喝了。」

他姓格不好,記姓不差,倒把蕭布衣說的記的七七八八。

騾子卻是不領情,頭只一搖,差點撞翻薛神醫的藥碗。

薛神醫火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厲聲喝道:「有病要吃藥,你難道不明白!」

騾子退後幾步,薛神醫回頭罵道:「蠢貨,還不過來牽住騾子,站在那裡幹什麼。」

貴子被呵斥的頭腦發暈,也顧不得和騾子交流感情,伸手過來牽住騾子,薛神醫按住騾子的腦袋,就要硬灌,陡然騾子長嘶一聲,尥蹶子要踢,薛神醫慌忙躲閃,不迭的罵了起來,「畜生,你敢踢我,張嘴吃藥,我是為你好,你奶奶個熊,我×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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