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七節 無憂有憂(2/2)
遠方的四署令見到又是驚馬,一顆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就要衝過來,見到蕭布衣居然能止住驚馬,都是停下了腳步,心中對這個太僕少卿可算欽佩到了十分。讓蕭布衣來太僕寺,不是老天沒眼,而是聖上英明,量才使用。
「好在沒事。」公主馬上道:「蕭少卿,你的本事比乘黃令還好呢,偏偏說什麼不精馬術,可是不想幫我嗎?」
她說的是責怪,可口氣卻是小女孩撒嬌一般,眼中滿是笑意。男兒落到如此溫柔鄉中,難免不心旌神搖,蕭布衣卻是冷的和冰一眼,目光又從馬頸掃過去。
「少卿,你怎麼了?」公主吃吃問道,眼中有了不解。
「微臣沒有乘黃令的本事。」蕭布衣終於道:「可是微臣想必也有乘黃令一樣的疑惑,公主,有句話不知道下官該問不該問?」
公主笑容斂去,輕聲道:「不知道少卿要問什麼?」
「微臣雖沒有什麼大才,卻自認做事認真,兢兢業業,」蕭布衣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眼中卻是寒光閃現,「乘黃令和微臣想必是一樣,都是專心教公主騎馬,卻不知道我們哪裡得罪了公主,要公主刻意為難的?」
公主輕垂眼帘,低聲道:「少卿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清楚?」
蕭布衣嘴角冷笑,聲音卻還是平靜,「馬兒是好的,馴馬的人也是好的,這馬兒一天兩驚,很是出乎別人的意料。誰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微臣其實也是不知的,只是微臣眼神好一些,方才見到這馬兒的鬃毛上有了點血跡。」
公主並不抬頭,輕『哦』了一聲,「好好的馬兒,鬃毛上怎麼會有血呢?」蕭布衣微笑有了譏誚:「微臣對這個也很疑惑,這馬兒要是乘黃令牽來的,為示恭敬,肯定早把馬兒洗刷的乾乾淨淨,這麼說,馬兒身上的血是後來帶的。」
「少卿想說什麼?」公主終於抬起頭來,少了柔情,多了冷漠。
「我想現在公主的手裡還是應該有根銀針的。」蕭布衣目光閃爍,「公主在乘黃令和微臣前面牽馬的時候,用針刺馬兒,馬兒疼痛,這才驚起,這滴血就是方才公主用針刺出來的,這銀針我已經見到公主藏了起來。」
蕭布衣伸手在馬兒的鬃毛上掠過,手掌平伸,指尖殷紅一點,冷冷道:「微臣不解,還請公主解釋。」
「我一定要解釋嗎?」公主冷冷的問,凝望著蕭布衣。
蕭布衣也是凝望著公主的雙眸,並不閃躲,「公主千金之體,高高在上,當然不需要向我解釋,只是微臣想要告訴公主的事,公主對微臣有什麼不滿,大可直說,再要刺馬兒的事情大可不必做了。」
二人目光一對,都看出彼此的敵意,公主凝望蕭布衣良久,這才攤開手掌,露出一根銀針,手掌微微傾斜,銀針已經落入雪地,轉瞬不見,「少卿目光如矩,我今曰總算見識了一次。」
「公主過獎。」公主不說,蕭布衣卻在想著公主的用意。
「我累了,迴轉吧。」公主意興闌珊,揮揮手道。
蕭布衣點頭,牽馬迴轉,扶公主下馬後,這才說道:「公主,今曰天已晚了,若是公主還有騎馬的興致,以後再請吩咐。」
公主點點頭,並不多話,小月有了詫異,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蕭布衣又是使了個眼色,典牧令早早的拎著禮盒上來,蕭布衣道:「公主,今曰趙成鵬粗心大意,讓公主受驚,好在公主寬宏大量,這點禮物算是太僕寺上下的歉意,還請收下。」
小月毫不客氣的收了過來,有些高興,蕭布衣卻是施禮道:「公主如無他事,少卿告辭。」
蕭布衣見到公主並不說話,帶著手下離開,只是要離開後花園的時候,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到公主還是立在那裡,白衣勝雪,卻比雪花還是飄忽難以琢磨。
「公主,他們走了,回去吧,別凍壞了身子。」小月拿著禮盒,打開看了眼,有些驚喜道:「公主,這裡有你喜歡吃的果脯,不知道太僕寺有多久沒有送了,今曰的這個蕭布衣總算還知道人情世故。」
公主不望果脯,只是緩步的走回道宮殿,落寞的坐了下來,問了句,「小月,要過年了吧?」
「是呀。」小月偷嘴吃了口,突然想起了什麼,愣在那裡。
「過年了,就要開春了,」公主眼中終於露出焦急之色,「開春了,雪化了,我就要嫁去突厥了,小月,我不想嫁去突厥,你一定要幫我想個辦法才好。」
小月被口中的果脯差點噎的喘不過氣來,「公主,我也不想你去突厥呀,你要是去了,我不也要去的?我聽說那裡野蠻非常,女人通常不止一個丈夫,老子死了,兒子娶老子的女人,兄弟死了,女人也要被別人要過去,和貨物一樣,想想都怕的。」
公主眼中滿是無奈,「我不去,我不想去,我也不能去突厥,小月,你再想想還有別的方法沒有?」
小月好不容易把果脯咽下去,「公主,還有什麼辦法,聖上發話了,沒有誰能反抗的。」
「都是李敏那個老賊,」公主憤怒的一拍桌子,茶杯亂響,「他兒子不學無術,偏偏要向父皇來提親,我拒絕了他,他們就懷恨在心,向父皇說我的壞話,要把我嫁到突厥去。父皇現在除了大業,什麼都不想,居然聽信了他們的話,如今李敏的兒子死了,也算是報應。只是報應應該給他們,為什麼要讓我無辜的受到牽連?」
小月輕輕的坐到了公主的身邊,沒有了笑容,滿是哀愁,「公主,岳芮平好在迴轉了,只是重傷在身,再行刺那個老賊是不行了。今曰本來說好了,要驚馬受傷要挾蕭布衣,讓他給你想個方法,你為什麼中途而廢,浪費了我們苦心的算計?」
「他發現了我們的計策。」公主無奈道:「我只怕要挾不成反倒多了個敵人。這人極為聰明,我們騙不過他。」
小月撅著嘴,「他這麼聰明,卻是冷血,公主你這麼對他軟語相求,他竟然對你無動於衷,瞎子一樣。」
「我就算嫁個瞎子瘸子,我也不會不去突厥,如果真的要我去突厥,我毋寧死!」公主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月眼珠一轉,啞然失笑道:「如果公主連瞎子瘸子都肯嫁的話,我倒有個好方法。」
「什麼方法?」公主急聲問道。
「我聽說蕭布衣尚未娶親,而且目前極為受到聖上和皇后的器重。」小月笑道:「公主要是嫁給他了,自然不用去突厥和親了。」
公主一呆,「嫁給他,怎麼嫁給他?」說到這裡的她有些臉紅,想到了蕭布衣扶自己上馬的情形,耳根發熱,小月卻是嘆息一口氣,「公主,我看你是急傻了,離開春還有幾個月,只要我們好好想個辦法,嫁人不比殺人,總是容易一些的。」
公主垂下頭來,只是在想,嫁給蕭布衣,比起去突厥來,好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以下GG時間:
一個現代武林「小」家族人士的穿越,附身在一個貧苦懦弱的貴族孤兒!
以內力來激發異世魔晶武器,以毒藥刺激來修煉內力。
王者即無雙,孤獨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