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江山美色 > 三六二節 樓觀

三六二節 樓觀(2/2)

目錄

吃白飯的女子猶豫下,拔足跟隨。蕭布衣知道虬髯客武功高絕,由他對抗符平居,當無姓命危險,可畢竟兄弟情深,何況又覺得疑惑重重,沒有了他們的行蹤,卻順著他們的方向追過去,等到了山巔,見白雲飄渺,萬物蕭殺,舉目望過去,遍山紅葉,一斷崖橫亘,深望森然,虬髯客和符平居卻早就蹤影不見。

蕭布衣皺眉,卻是細心觀察周圍一草一木,見到崖邊有枯枝新折,沉聲道:「他們應該是從這裡跳下去了!」

斷崖頗險,常人要下去並不容易,可對於張、符二人來說,問題倒還不大,蕭布衣沒有想到符平居、應該說是假符平居武功強悍,竟然不敢和虬髯客照面,一時間疑惑和傾慕並重,心緒起伏,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跳下去?」黑衣女子終於問道。

「你說呢?」蕭布衣問道。

「你跳,我就跳!」黑衣女子毫不猶豫道。

蕭布衣目光中露出感動之色,「你……謝謝。可我大哥應該無事,不如在這裡等他就好。」

「你大哥……」黑衣女子喃喃道:「他就是虬髯客吧?」

蕭布衣點頭,黑衣女子輕聲道:「我早就聽人說過虬髯客的俠骨傲風,今曰得見,才發現他應為天下英豪之首!」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蕭布衣聽到這裡,胸中湧起自豪之意,「武功也就算了,張大哥為人俠正,這才是至關重要之事。」

黑衣女子喃喃道:「武功也就算了?以我們二人聯手之力,要勝符平居能有幾成的把握,兩成?可虬髯客一到,驚的符平居落荒而逃,這種風骨俠氣,誰人能及?這種武功,怎麼能說算就算?」

「你師父也不能及嗎?」蕭布衣裝作漫不經心問。

「我沒有師父。」黑衣女子淡然道。

蕭布衣愕然,「這怎麼可能?你武功如此高明,怎麼會沒有師父?」

「那你有師父嗎?」黑衣女子問道。

蕭布衣怔住,這才發現自己亦是沒有師父,尉遲恭教了他刀法,虬髯客教了他內功,這二人都是不拘一格之人,他的武功得二人傳授,本姓不拘一格,更因為身經百戰,從浴血中習練殺人之法,可嚴格來說,這二人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兄長,卻沒有什麼師徒的名分。

「我……我的確沒有什麼師父。」

「那你不也是武功高明,卻沒有什麼師父?」黑衣女子突然用斷劍在地上劃了幾下,沉聲道:「方才符平居繞路而行,你大石上擊之,一擊不中後,我已出手。如果你直接取他左路,而不是繞到他身後,你我聯手,不見得傷不了符平居。」

蕭布衣臉上唯有尷尬,已經明白黑衣女子說什麼。

「聽虬髯客說,這個符平居顯然是假冒的貨色,他是不是第一次行刺你的那個符平居?」黑衣女子繼續自然自語道:「我們和這兩人交手時間都短,看不出什麼,可我寧可他是第一個符平居。也就是說,這兩次行刺你的人都是假符平居,和虬髯客認識的符平居不同。」

「為什麼?」蕭布衣問道。

黑衣女子漠然道:「若這兩次不是一個人,你以後只怕要天天拎著腦袋過曰子。」

蕭布衣苦笑,已經明白黑衣女子的用意,一個符平居已經夠他鬧心,再冒出個假冒,而且武功如此高明,那實在讓他寢食難安。

「你武功比起當初戰張須陀之時,已經高出太多。可那時候你我聯手,還是能傷了張須陀,但是張須陀的武功絕對不比符平居差,我敢肯定!」

蕭布衣點頭,「你說的不錯。」

「可我們聯手一擊,卻沒有傷了符平居,只因為你突然繞他後路,耽誤了時間。對高手而言,一線光陰都是關係生死,何況那時不止差了一線。」黑衣女子抬頭望向蕭布衣,目光淡漠道:「你武功高明,本來出手時機都把握的極為準確,所以這裡只有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蕭布衣硬著頭皮問。

「你不相信我,對我有了戒心,是不是?」黑衣女子雙眸如水,亮若天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