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七 〇章 當頭一棒(2/2)
「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不對勁,不光是手沒力氣,連腳也沒力氣。」有人說著還站起來,結果一下摔倒在地上。
眾人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
「哈哈哈哈……」
一陣長笑傳過來。
接著是近十個勁裝黑衣人闖進了大廳。
這伙黑衣人都抹黑了臉龐,皆大笑不已,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眼珠子盯著眾人,就像打量一群瘟豬。
「你們是什麼人?」張帆大吼一聲,頭腦清醒了不少。
眾人皆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有人打上門來了?
看來酒里是被人下藥了。
豈有此理!
這夥人當然是趙遜一夥。
他們以雷霆之勢將看門的人打暈,然後偷偷下藥,用的正是半身癱,因為怕味道太重被人察覺,所以沒有下多少。
想不到效果這麼好,除了張帆尚好,其他人都成了任人宰割的軟腳蝦。
「什麼人?劫財的人啊,這都看不出來?」陳連豹譏諷一聲,接著哈哈大笑。
「劫財?你們知否這裡是什麼地方?……張家的莊子!我告訴你們,識相的趕緊自縛手腳,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一個全屍。」張帆咆哮道。
哼!竟敢來張家的莊子鬧事,定要將這幫狂徒碎屍萬段。
張帆這般恨恨想著,同時暗中運功逼毒。
趙遜對聶全和翟長平使了個眼色,著他們去外面守著。
翟聶二人領命而去。
府上沒有多少僕役,此時都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動彈,也不敢出去通風報信,怕眼前的黑臉狂徒們一言不合就殺人。
「張家?哪個張家?是否什麼不好惹的大家族?」趙遜攤攤手,看著左右的人,配合他一副漆黑的臉龐,顯得有些滑稽。
「哼!張家都不知道,我來告訴你,我們族長是兵部尚書張修大人,識相的趕緊給我跪下,否則定要誅你們九族!」張帆的手下都成了軟腳蝦,卻不妨礙他們放狠話。
他們平時都是橫慣了的主,只要亮出張家的牌子,在弘農郡這一畝三分地上都是橫著走的角色。
「兵部尚書?」趙遜自言自語道。
「知道怕了吧,還不跪下?」
「你們下了什麼藥?速度將解藥交出來,否則大爺有你們好看的。」
「張家都敢來惹,簡直是不知死活!」
「一幫小毛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帆的手下見趙遜的語氣有些軟了,紛紛叫囂起來,可惜渾身乏力,動不了,否則他們早就衝上去了。
趙遜嗤笑一聲,向左右吩咐道:「打成豬頭,全部捆起來,管他娘的什麼狗屁尚書,栽在本大爺手裡,還敢如此囂張,簡直是活膩了。」
曹浩拎起一個板凳對著正在逼毒的張帆狠狠砸下去。
「咔擦!」
張帆被拍了個滿頭是血,栽倒在地上。
肥熊陳連豹等人也獰笑著,對著一幫軟腳蝦一頓亂拳,然後用繩子捆好。
接著對那幫僕役吼道:「你們都給我好好呆著,沒你們什麼事,敢偷偷溜走的話,小心大爺們翻臉無情。」
僕役們趕緊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叫罵和慘嚎身此起彼伏,混亂不堪。
「你們當真不怕死嗎?難道就不怕弘農太守?難道就不怕張家?我告訴你們,弘農太守可是經常會派人來巡邏的,識相的馬上交出解藥,然後給我滾,我可以考慮不找你們麻煩。」張帆見對方來真格的,忍著頭上的疼痛,強自鎮定下來,想著先唬住對方再說。
哪有這種人?
簡直就是一幫亡命之徒。
這是張帆等人從來就沒有遭遇過的。
「我們漢水幫會怕弘農太守?會怕什麼狗屁兵部尚書?實話告訴你們,漢水幫早晚要打進弘農郡,我們只是來探路的。」曹浩冷笑一聲。
此言一出,張帆一伙人面如土色。
竟是漢水幫的人!
難怪如此囂張。
趙遜搬來一張凳子坐下,好整以暇,看向張帆,道:「你是領頭的吧,給你一個機會,先說說,你府里的銀錢在哪裡?……不說沒有關係,我可以先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然後再派人好好搜查一番。」
張帆終於不想著嘴硬了,迅速思量著計策。
他攢了好幾年的錢財可都在府里,難道就這樣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