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 〇 九章 識時務者(1/2)
?李無常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張石如,嘖嘖兩聲,「張修那一宗的?你父親是張修的堂兄?」
張石如冷臉相對,他心中大恨。
李無常這廝閒著沒事,在大戰開始的時候站在高坡處望月裝詩人,而姜明倫帶著一幫好手一直留意著戰場,張石如好不容易忽悠了曹義去頂住,自己帶著家將趁亂開溜。
剛逃出戰圈不久,還沒來得及興奮一下,就有一股雄渾無比刀氣從天而降,三個家將當場被劈死,張石如險些嚇到尿褲子,定睛一看,姜明倫那傢伙持刀橫在眾人面前,而李無常還在那兒擺造型。
至於正北面的主戰場,也是慘不忍睹。
曹義被弩槍射了一記,接著被肥熊一斧子劈死,部隊很快崩盤,之後肥熊兵分兩路,往正西和西北兩個方向掩殺過去,具體結果如何,張石如不得而知,但是看李無常和姜明倫那輕鬆的神色,不難猜測法帥軍應該占盡上風。
「張石如,我們法帥問你話呢,啞巴了?」
一個親衛獰笑一聲,抽出刀子比劃著名,「還是說你小子想試試鄙人的手段?不妨告訴你,鄙人參軍前乾的是殺豬的營生,嘎嘎……」
張石如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子,心中打了個哆嗦,嘴上卻沒好氣道:「關於我的身份,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言語之間頗為硬氣。
不是張石如想沖好漢,而是知道若是一味唯唯諾諾的話,下場可能會更慘,就算想談判也拿不到更好的條件。
「有點意思!」
李無常饒有興趣的打量了張石如一番,看向姜明倫,笑道:「明倫你來說說看,這傢伙是不是比張彥博那小子硬氣多了?」
姜明倫冷冷地盯著張石如,隨口回道:「比張彥博好不了多少,他現在只是表面鎮定而已……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嘴中有料!」
李無常哦了一聲,淡淡問道:「張石如,有什麼料就儘快說說看,若是真的值錢的話,我留你一條小命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張石如被姜明倫看透本質,心中一怔,冷哼道:「我可沒什麼料,就算有料的話也不會告訴你,我張石如豈是那種不忠不孝之輩?我就算死了,也是烈士,死得其所!」
李無常露出一個陰森無比的表情,「若你真打著挑戰本人耐心的主意,我擔保,就算你就算下了地獄仍然會處在恐懼當中……」
張石如立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莫大的惶恐湧上心頭,背心已經濕透。
姜明倫及時開口,「張石如,你若是聽張彥博說過我們愣少,那你就該知道對於張修家的人,我們愣少是沒什麼耐心的,我審問過很多人,經驗豐富,你現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頓了頓,又道:「你也不是笨蛋,應該知道這次是賈宋推你出來的吧?你死了之後,你認為張修會為你質問賈宋嗎?他有什麼資格質問賈宋,他有什麼理由為了一個死人質問賈宋?你知不知道,你在他們眼中,就如同一條小雜魚,想扔就扔。
你明明是背了黑鍋,但是他閻卓搞不定,他馬瓊也搞不定,若是往後有人提起西流之事,張修嘴中指不定還會蹦出一句『家中不肖子孫不知好歹』呢,一把將事情全部推到你頭上,儘量把張家摘清,這種事情他沒少干……你他娘的還烈士?嘖嘖!」
張石如臉色陰晴不定,半晌之後,看著李無常,試探道:「你真會那麼好心?」
李無常尚未說話,親衛暴喝道:「放肆,竟敢如此說話……你出去打聽打聽,我們法帥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再說了,你他娘的算哪顆蔥,值當我們法帥騙嗎?」
「張石如,別說我不給機會,關於通川或者整個梁州的內部情報,你知道多少說多少,隱瞞一點就砍一支手指,手指不夠砍腳趾,再不夠的話,還有耳朵鼻子之類的。」
李無常淡淡說了一聲,看向親衛,吩咐道:「你們幾個,仔細整理一番,將問題都整理出來,叫上情報局的兄弟一起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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