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風波再起(2/2)
李無鋒皺著眉頭,郭雲雷有些擔心,兩人都不能出聲反對盧玄明,一個皇子擺明要教訓李無常,他們也沒辦法。
張彥博和李無懼等一干公子哥都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皆想著三皇子可不是好惹的,你李無常就等著倒霉吧。
倒是韓大志,顯得非常生氣,這就要上去理論。
李無常拉著他,壓壓手,示意他別衝動,開口道:「三殿下的隨從武功高強,在下怎麼可能是他對手呢?」
張彥博開口道:「三殿下都發話了,表弟你就不要推辭了,你若推辭,是不是根本沒將三殿下放在眼裡?」
此話說得根本就沒有轉圜的餘地。
果然,盧玄明雙目一寒。
張彥博又道:「就算表弟你打不過,可以求饒……哦不,可以喊停嘛。」接著轉身對著盧玄明提議:「這樣吧,三殿下,等會打起來,如果我表弟不敵,可以喊停,您看可好?」
盧玄明哈哈一笑,道:「可以,不過最少要過個十招,否則就看不清李無常的小手段了,你說是不是。」
聽著他們一唱一和,眾多紈絝子弟也紛紛附和,說話越來越難聽。
這幫牆頭草,自己以前怎麼會和他們混在一起,真是瞎了眼,李無常暗暗咬了咬牙齒,心中大感憤怒。
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李無常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但此戰又不可避免,看來只能耍陰招了。
「可以求饒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李無常微微一笑,走到旁邊的石桌上,拿起兩壺酒,然後走到校場中央,對那名壯漢招招手。
李無常將一瓶酒遞給壯漢,道:「來,大冷天的,先喝口酒,之後切磋起來才帶勁。」
死鴨子嘴硬,盧玄明恨恨想著。
壯漢結果酒壺,仰頭就喝,豪邁異常,李無常也喝了一口,趁機從衣襟內的針包內抽出一根金針,偷偷攢在手心。
「砰!」
壯漢尚在喝酒,還仰著頭呢,李無常一酒壺砸在他頭上,他腦袋瞬間開了花,血留了一臉。
眾人想不到李無常會突然發難,皆目瞪口呆,同時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李無常的小手段了。
壯漢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無常,接著用手抹了一下額頭,看著手上的鮮血,激起凶性,扔掉酒壺,捏著拳頭想要將李無常一拳給打殘。
李無常面無表情,先是勉強閃過了一拳,踉蹌一下,之後倒地打了個滾,看上去很狼狽,眾人也判斷出他根本就不會武功。
壯漢跟上一腳往李無常踢過去。
李無常迅速爬起來,抓了個空隙,一直攢在手心的金針疾刺而出,刺中對方的胸口要穴,這一下應該可以暫時卸了他的力氣。
果然,壯漢身體一軟,感覺要站不穩,李無常迅速退開,來到武器架旁邊,就在壯漢脫力的那一刻,拿起一根長棍狠狠往壯漢的臉部抽了一記,壯漢腦袋一歪,噴出一口血來。
旁觀的人看得牙關一松,同時感受著李無常的狠辣果斷,作風陰險。
盧玄明面色鐵青,自己的那個隨從雖然武功不高,但是也有二品左右的實力,竟然被李無常陰了,剛才李無常那一棍子仿佛是抽在自己臉上一般。
李無常抽了壯漢一棍子,依舊面無表情,抬手又一棍子抽在對方的腰上。
壯漢吃痛之下,倒在地上,雙手抱頭,慘哼著,但是還算硬氣,沒有開口求饒。
「住手。」眼見李無常就要痛下殺手,盧玄明終於忍不住,先開口叫停。
「三殿下這是要那啥……喊停?」李無常雙眼通紅,回過頭來,緩緩開口。
張彥博喝到:「你好大膽,竟敢下此重手,還不收手。」
李無常又是一棒子下去,聽壯漢發出殺豬一般的吼叫,踩著他的臉部,看著張彥博,疑惑道:「表哥,你不是說讓我喊停嗎?」
張彥博指著李無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盧玄明面色鐵青,聽李無常這麼一說,自己剛才那句「住手」仿佛是在向李無常求饒一般。
眼見盧玄明臉色越來越差,李無鋒趕緊衝到李無常身邊,將他的木棍奪過來,大聲道:「這次切磋到此為止,大家繼續回去喝酒,今天不醉不歸啊。」
可惜盧玄明不給面子。
「繼續,我倒要看看李四公子還有什麼手段。」盧玄明咬牙切齒道。
「兄弟,你聽聽,三殿下讓我打死你呀?」李無常冷笑一聲,蹲下來,看著已經半死的壯漢,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壯漢慘哼一聲,終於暈了過去。
這下旁觀的人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瞬間變得安安靜靜,同時心裡感慨著李無常這小子果然是個愣種。
李無常卻有著自己的無奈,他想低調來著,可惜沒有機會。
盧玄明心胸狹窄,為了個女人,千方百計的為難自己,在風華樓將自己打了個半死,之後還派殺手追殺自己,自己道了歉都沒用,今天就算是到了李家也他也不肯放過自己。
擺明了要玩死自己。
好呀,那就撕破臉,乾脆徹底鬧翻。
李無常這麼想著,回過頭來,對著盧玄明和張彥邦咧嘴一笑,道:「三殿下,還有表哥,小弟這小手段還可以嗎?」
「很好,本皇子已經見識了,希望以後你一直這麼有種。」盧玄明冷靜下來,沉默了半晌,放了一句狠話。
張彥博只覺得今天被李無常給氣壞了,聽到盧玄明說話,連忙站到盧玄明身後,冷冷看著李無常,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李無鋒見場面僵住,看向太子盧玄義,目露祈求。
盧玄義拍了拍手掌,打了個圓場,笑道:「這場比試真的很精彩,走,大家繼續喝酒。」
算是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盧玄東也發話:「對,今天不醉不歸。」說罷還很好奇的看了李無常一眼。
太子和二殿下發話,眾人怎敢不從。
雖然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但是眾人都知道,此事絕對無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