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借宿（2/2）

土坯房並不嚴實，跟袁方國老家的房子一樣，睡到半夜的時候，只聽見牆壁上的泥土窸窸窣窣的掉下來，袁方國啪的一下子拉開了電燈拉線，只見一隻肥碩的大老鼠已經爬到了牆角邊的柜子上，一雙綠豆大小的與袁方國迷茫的眼睛不期而遇。

老鼠似乎並不害怕袁方國，甚至還朝前爬行了幾步，接著腦袋一轉，一下子沿著木櫃索了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袁方國倒也習慣這樣被老鼠騷擾的生活，電燈拉線一拉，他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在李春麗家裡吃過早飯之後，袁方國準備告辭。

李春麗帶著妞妞剛好準備去縣城裡面公園玩玩，因此兩人一同前往。

一路上，倒也遇見了不少村裡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袁方國，在他們看來，袁方國就是李春麗的男朋友或者第二個老公。

以至於李春麗下午回來的時候，村子裡一些跟她關係好的女人主動問道她老公怎麼沒有跟她一起回來。

李春麗一臉的哭笑不得，趕緊解釋起來。

不過她的解釋似乎並不管用，不到兩天時間，好幾個生產隊都知道了。

從縣城到老家的鎮上差不多一個小時，然後袁方國還要步行大概兩個小時才能到家。

在鎮上的時候，他還專門買了個背簍，又去農貿市場買了一些新鮮的菜，這才回家。

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村口那棵大柳樹依稀可見。

「大學生回來了？」

「方國回來了？」

袁方國的父母在村子裡的人緣也不錯，一見著是袁方國回家了，他們一臉熱情跟他打起了招呼來。

袁方國一一笑著回應起來。

他的父母並不知道他今天回來，以至於回家的時候，家裡面只有奶奶一個人在家。

奶奶秦明珍正在納鞋底，今天的天氣不錯，喜鵲也在附近的大樹上嘰嘰喳喳地叫來叫去，起先秦明珍還跟一個鄰居的老太婆說今天有喜鵲叫，肯定哪家有喜事。

當袁方國見到奶奶正坐在院子裡專心致志地納鞋底的時候，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奶奶。」袁方國在距離秦明珍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一臉興奮地叫了一聲。

秦明珍一愣，趕緊抬起了腦袋。

一見著是自己的大孫子回來了，秦明珍眼睛裡很快都噙滿了淚水。

「方國。」

「奶奶。」袁方國背著背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吃飯沒有？」

「還沒有。」

「我給你熱熱。」

「嗯。」袁方國笑了笑。

「你該昨天回來，今天你父母都走親戚去了。」

「去哪裡了。」

「你舅舅家。」

「那他們估計下午就要回來。」

「差不多。」秦明珍眯著眼睛，一臉的慈祥。

吃過午飯，袁方國陪著奶奶說了會兒話，然後告訴奶奶，他準備去二柱家玩玩。

「方國，你最好別去。」秦明珍有些為難道。

「為什麼？」袁方國一臉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