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蛇和蹲下的美女(2/2)
楊南給自己打著氣,抹了把眼睛上的血,睜開眼睛看了下周圍的環境,而後仰頭又倒在了草叢中,他雙手抱頭,腿部彎曲,以一個懶漢望天的姿勢躺在草地上,整理著這具身體前主人的記憶碎片。
還真是有緣,他發現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楊南,19歲,中海大學外語專業學生,而且這廝選擇外語系還有個奇葩的理由,是為了追校花,確切的說是為了守著校花。
「就你這囊囊踹的身體還追校花?」楊南暗自鄙夷,至於為什麼摔下了懸崖,楊南整理完了前身所有記憶也沒搞清楚,只知道他是收到了校花林妙仙的邀請來此約會,結過被人稀里糊塗一腳踹下了懸崖,至於踹他的人是誰,他根本就沒看到。
「我一定讓你們血債血償!」楊南暗暗咬牙,不管怎麼樣他現在占據了這具身體,就要為這具身體負責,復仇是肯定的。
站起身,楊南走了兩步,渾身仍然傳來陣陣疼痛,不過多走了幾步疼痛漸漸消失,他對這具身體完全適應了。
向上望去,懸崖直上直下,以目前這具身體的狀態,若想爬上去幾乎是不可能。
好在這個峽谷有出口,出去的事他並不是特別擔心。
遠處的瀑布飛瀉而下,楊南掃了眼血跡斑斑的身體,便想去水潭中洗個澡,將身體徹底清洗一下,然後返回學校,暫時他失去了所有真元和法力,只能先按著身體原主人的軌跡走,先嘗試著融入這個世界才能東山再起。
楊南向瀑布的方向跑了過去,只是沒跑幾步便已氣喘吁吁,這具身體不是一般的差,比普通人還要差的多,看似很壯,實際上虛的很,沒辦法,楊南只好向瀑布的方向一步步走了過去。
「嗯?」正行走間,楊南忽然感覺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他猛然抬頭,便發現一棵小樹下一對綠瑩瑩的小眼睛正盯著自己。
「七彩靈蟒!」楊南心裡一陣激動,七彩靈蟒周身成七種斑斕的色彩,雖然號稱蟒,實際上比一般的蛇還要小的多,但是這種小蛇天生具有吞噬毒氣的能力,不用說在靈氣匱乏的地球,就是在修真界也是極為珍貴的靈物,楊南是真沒想到在這裡居然能碰上七彩靈蟒。
「看來上天對我還不薄嘛!」楊南心裡一陣暗喜,但是臭美歸臭美,這種小蛇雖然攻擊能力不強,但是速度卻極快,以他現在的狀態,不用說抓蛇,就是被咬傷都是有可能的。
直接抓不現實,必須用計。
修真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楊南一生歷經殺戮無數,早已學會了審時度勢,正是這種不斷的思考才讓他度過了無數生死,險些沒成就一代神王。
「哎!」楊南又嘆了口氣,神王啊,他所在的整個修真界也沒幾個神王,自己就差那一點點。
但是現在不是惋惜的時候,怎麼抓住七彩小蛇才是硬道理。
那小蛇埋伏在草叢中,明顯就是等他過去偷襲他,楊南裝作沒發現它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眼角餘光卻時刻留意著小蛇的狀態。
終於小蛇動了,身體輕輕弓起就要向楊南發起攻擊,但是楊南卻搶先一步向蛇撲了過去,就是被蛇咬一口他也認了。
「噗通!」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楊南張牙舞爪一頭撲在了七彩靈蟒面前,小蛇受驚,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了草叢中。
「我勒個去,身體太特麼差了。」楊南又是一陣哭天搶地,他遠遠高估了這具身體的能力,邁出的步伐遠低於他的設想,導致計算出現偏差。
「我的七彩凌蟒,就要與我失之交臂了嗎?」楊南不甘心地四處尋找著,卻忽然嗅到點點靈氣從側面不遠處傳來,這絲靈氣格外微弱,好在他對靈氣格外敏感,若是一般人也根本感受不到。
楊南瞪大了眼睛望過去,頓時一陣狂喜,麥苓花,竟然是輔助修煉的靈草麥苓花,以他對靈草的判斷能力,他確信自己絕不會看錯的,不用說看到,就是嗅一下他就能判斷出這種靈草是什麼。
楊南上前幾步,茂密的草叢內是一株生有三片鋸齒狀葉子的靈草,其上一朵白色的小花散發著朦朧靈韻,淡淡的靈氣從草上溢出來,只嗅一下就讓人神清氣爽。
他立即就明白那條小蛇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了,因為七彩靈蟒是靈物,需要吸收靈氣來壯大成長,它根本就是在守護麥苓花,自己侵入了它的領地才遭到了它的攻擊,一定程度上來說,他能發現靈草絕對要感謝那條小蛇。
有了這株麥苓花他完全有信心進入練氣境,重新開啟修煉之路。
「我親愛的靈草啊!」楊南緊走幾步跑過去,撅著屁股趴在靈草前,用鼻子對著靈草拱呀拱,就差沒上去親一口了。
「啊,好爽!」楊南美美的呻吟了一聲,有靈氣的感覺真特麼爽呀,在這靈氣匱乏的地球發現一株靈草於他而言絕對比發現一顆鑽石更有價值,只是片刻間,他的精神狀態便已明顯好轉。
楊南鼻子拱在草葉上正在陶醉,前面忽然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楊南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紅裙美女匆匆忙忙向這邊跑來。
「好美的女人!」
楊南讚嘆不已,即使在修真界閱女無數,楊南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確很美,不僅漂亮而且冰艷,她穿的是中短裙,露出一截雪白粉嫩的大腿,下面是筆直修長,彈性驚人的小腿。
此女瑤鼻精緻挺翹,眉目如畫,冰艷如霜,只是讓楊南奇怪的是,這裡荒郊野外,一個冰妞來這裡幹什麼?
楊南感覺事情詭異,趕忙往草叢裡縮了縮身子,最主要的他不想被人發現麥苓花。
這美女邊跑邊撩裙子,最後來到楊南面前,對著他的頭作勢就要蹲下來。
「臥槽,我說美女,咱能不能不隨地大小便呀!」
這一刻楊南不淡定了,他終於明白了這美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