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0章:別人家的孩子(2/2)
葉孟秋是由衷稱讚,李浩卻賤兮兮笑道,「夸,繼續夸,不要停,你誇得越多,我給你設計的重劍越完美!」
葉孟秋這個人比較直,他信了李浩的話,趕忙接著夸:「王爺,我說的是真的,我行走江湖多年,眼界也算是很高了,當今之世能讓我佩服的人,僅有王爺你啊,你不論是文采還是武功,皆是絕對上乘……」
「啊——」李浩閉目享受,被這一夸,還真的來靈感了,立刻拿起鉛筆開始給葉孟秋畫重劍,重劍設計得比較古樸,而重劍最大的特點,沒有鋒刃,沒有劍托,也就是護手的那個東西,而且是一體式的,也就是說,從劍尖到劍柄,全部都用隕鐵打造,因為葉孟秋現在的劍就是一體式的,所以李浩也在一體式的基礎上加以修改。
圖紙畫成,只見這劍比原來似乎大了一些,而且還長了兩寸,原本應該有的劍托被改成了一個竹節設計,就是像竹節一樣,整個一圈鼓起來,把劍柄和劍身分出來,劍身之上陽刻滿了先秦各國的篆體文字,就是這些篆體文字,讓這柄劍看上去充滿古樸滄桑的氣息,仿佛已有千年以上的歷史。
在南陀山的時候,至元真人逼著李浩學了很多先秦篆文,因為他們鬼谷派很多書都是用篆文寫的,可出了南陀山後,這些篆文便一次沒用過,今天終於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望著重劍圖紙,葉孟秋雙眼瞪得滾圓,那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實在是被李浩的才華給折服了,這把劍的造型用完美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恨不得現在就能見到這柄劍。
李浩讓葉孟秋躲一旁自己慢慢激動去,他要開始設計他的唐刀了。
唐刀一共兩柄,一柄給陸雲,一柄給自己,而他們二人對於一般的唐刀重量都覺得有點輕,所以,他這次設計的唐刀,厚度和寬度還有長度都比一般的唐刀要大一點,至於鍛造的時候是用包鋼法、疊鋼法或是其他技巧,這個就全憑鑄造師們自己發揮了。
接下來是關刀,關刀是馬背作戰的武器,雙持長兵類,李浩計劃關刀重量設定在八十斤以內,因為他怕給戰馬造成過重的負擔,因為這隕鐵的密度較大,所以李浩在設計的時候,把刀身部位設計的比一般關刀要小。
至於匕首,他是按照未來世界多功能軍刀設計的,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造型算是非常怪異了。
等他把所有圖紙都畫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
李浩把所有圖紙捲起來,塞入一個大竹筒中,用蜜蠟封了起來,交給葉孟秋,道:「明天你和陸雲去一趟最近的鋼廠,找最好的鍛造匠師,按照這些圖紙,將上面的兵器全部打造出來,多出來的隕鐵……帶回來吧,留著以後看誰還需要武器。」
「是!」葉孟秋興奮地接過竹筒,就準備離開。
「回來!」李浩叫了一聲。
葉孟秋回頭,李浩抱起隕鐵,往他懷裡一塞,笑罵道,「傻啦?隕鐵都不帶去?」
葉孟秋咧嘴直笑,他是劍痴,即將有好劍用了,可不就樂傻了。
葉孟秋跑到院子裡了,李浩叫了聲:「叫陸雲開我的房車去!快去快回!」
「知道了!」葉孟秋的聲音遠遠傳來。
隔日一早,李浩一早就起來練武,李浩的兒子們也跟著李浩一起練,李浩索性便指點他們練拳,李安然和李悠然才七歲,平時練的也少,動作極不規範,這讓李浩很不開心,去年的時候,他就叮囑過圖蘭朵,教三個年紀較小的傢伙練培元拳法,這都快一年了,這練的什麼呀,完全是被自己的老婆們給寵壞了,李圖今年九歲,練培元拳法有三年了,倒也打得有模有樣,但與隔壁樊梨花的侄子李逍遙比起來,可就有些差距了。
李浩看到自己的幾個兒子武藝差成這樣,忍不住搖頭嘆息,李圖到底懂事,看到李浩蹙著眉頭,便弱弱地問李浩:「爹,我們是不是讓你生氣了。」
「沒有。」李浩搖了搖頭,道,「每個人的天賦不一樣,喜好也不一樣,或許你們的天資不在練武之上。」
李安然聞言趕忙停下拳法,道:「爹,那要不我們不練了吧。」
李浩狠狠瞪了他一眼,叱道:「不許停下!」
李安然嚇得一縮頭,趕緊繼續練拳。
李圖也嚇得趕緊跟他們練培元拳,李浩見狀把李圖叫到一旁,道:「圖兒,你的培元拳法已經練得可以了,以後每日早晨勤練半個時辰即可,現在爹傳你一套唐拳,助你以後禦敵防身用。」
「哦。」李圖點了點頭,他是真的對武功不感興趣,他的理想是要成為一個大航海家。
李浩認為,技多不壓身,也許這會剝奪他們童年的時光,但等他們長大的時候,他們會感謝自己,人都是如此,整日吵吵著美好的童年有多重要,其實美好的童年唯一的作用就是等你長大了,老了,你可以偶爾回憶回憶,如此而已,要說有什麼用吧,屁用沒有,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接下來,李浩開始傳授李圖唐拳,天資的高低有多重要,立刻就體現出來了,唐拳第一套到第三套,李逍遙是學一遍就會了,李圖是圖蘭朵親兒子,跟圖蘭朵也學了三年的武藝了,根基尚可,然而第一套唐拳,李圖學了三遍了還是沒學會,李浩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教他,誰讓自家孩子笨呢,他這個做父親的只能多吃點苦了,一直練到午飯時分,李圖已經累得直喘粗氣了,滿頭是汗。
吃午飯的時候,李浩一想到樊梨花的侄子那麼聰明,而自己的兒子居然這麼蠢,一點都不遺傳自己,莫名就惱火,越想越氣,他忽然抬頭瞪向幾個兒子,道:「為什麼別人家的孩子比我家的孩子聰明!老子不服!你們幾個,下午接著練!」
三個兒子頓時苦起了小臉,滿面都是委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