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章:大鬧京兆大牢(1/2)
沈松的轎子來到京兆府大牢外停下,他下轎進了大牢,讓牢頭帶路去李浩的牢房。
當沈松來到李浩的牢房外時,只見李浩正在草鋪上面呼呼大睡,安逸得像頭豬。沈松頓時不爽了,讓牢頭打開牢門,進去走到李浩身邊,輕輕踢了踢他。
「別鬧……」李浩含糊嘟噥,翻個身繼續睡。
沈松再次踢了踢他,李浩這次醒了,揉著惺忪睡眼坐起來,看到是沈松,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道:「啊,沈大人,你好啊。」
「老夫自然極好。」沈松嘿然笑道,「只怕你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啊。」
李浩眨巴眨巴眼:「我為啥不好,能吃能睡,好得不能再好了。」
沈鬆手持公函,得意笑道:「這裡是長安刺史府送來的公函,說你當街行兇,毆打盧國公府大少爺,致人重傷昏死,你還敢說你現在很好嗎?」
李浩兩眼一翻,道:「是他先動的手,那我也不能站著讓他打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沈松雙眉一挑,慢悠悠地道,「你只是一介白身,竟敢打傷勛貴,不論事情是誰挑起的,你的罪責都是免不了的。」
李浩無奈嘆息,沈松說的是實話,古代的階級十分森嚴,士農工商,勛貴是貴族,處於金字塔最頂層,自己只是個平頭百姓,打傷了貴族,那是大罪,幸好現在是李世民治下的大唐,十分開明,若是換做明朝,無論有理無理,估計自己直接要被砍頭。
李浩輕嘆一聲後,只能垂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沈大人上奏天聽吧。」
李浩其實是想讓李世民知道這件事,畢竟自己有大功,以李世民的性子,知道這件事後,應該會念在自己的功勞上饒恕自己。
然而沈松似乎也算到了這一層,嘿嘿冷笑:「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只是一介白身,所犯之事雖大,卻還不必驚動聖上,本官定你罪責足矣。」
李浩知道他這是要針對自己,心中暗怒,問:「那沈大人準備定小子一個什麼罪呢?」
沈松拈鬚緩緩道:「這個你就不必操心了,安心等上幾天便知道了。」
他打算先讓李浩受幾天牢獄之苦,然後在給李浩定罪,倒不必定多大的罪,但罰款是必須的,上次坑了自己一千貫,他已經決定了,就罰李浩兩千貫吧,外加三十大板,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就在他得意地想著怎麼給李浩定罪的時候,門外忽然有個獄卒急匆匆地跑進來,一進來就報:「不好了,大人,盧國公帶著一眾部曲,手持兵刃,將咱們大牢給堵住了!」
「什麼?」沈松虎軀一震,失聲驚問,「他想造反嗎!」
「這個……」獄卒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地道,「這個小的也不知道,只聽到他說讓咱們交出李浩,不然他誓不罷休。」
沈松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狐疑之色,轉頭望向李浩,驚問:「你到底把程處默傷得多重?」
李浩聳了聳肩:「我也就覺得他命根子長得很帥,隨手捏了幾下,可能用的力氣有點大……」
沈松忽然感覺一陣氣血直衝腦門,頓時眼花耳鳴,搖搖欲墜,一幫獄卒仿佛早有準備,急忙上前將他扶住,這感覺,好熟悉,跟上次一樣一樣的。
「你……」沈松顫抖地指著李浩,竟想不出一個惡毒的詞語來形容他,最後只能跺腳大罵,「混帳!混帳……」
李浩咧著一張嘴,憨笑望著他,坦然受之。
沈松罵了許久,李浩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笑臉問:「沈大人,罵爽了嗎?」
「還沒!」沈鬆氣得直翻眼,氣喘吁吁。
李浩跟沒事人一樣,笑呵呵地說:「沈大人如果罵爽了,就請去把盧國公打發走吧,不要說你怕他哦,我知道你可以的。」說完還一個勁地對摺沈松挑眉毛。
沈松差點沒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他算是看出來了,李浩之所以會被轉到京兆大牢,原來是來避難的,這貨拿自己做擋箭牌,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能忍也得暫且忍下,現在外面還有一頭髮瘋的猛獸等他去擺平呢,等打發了程咬金,再來跟李浩慢慢算帳。
此刻京兆大牢門口圍了一坨人,為首之人虎背熊腰,騎著高頭大馬,身披甲冑,手持鎏金槊,簡直就是上陣打仗的架勢,他身後跟著兩個狗熊一般的年輕人,每個人都長得跟他差不多,四個字形容-歪瓜裂棗,這就是程咬金的另外兩個寶貝兒子了。
在程咬金兩個寶貝兒子身後,跟著一大幫手持戧鉞棍棒的雜牌軍,約有三百多人,這些都是盧國公府的部曲。
程咬金騎在馬上,槊指牢門,破口大罵:「裡面的人聽著,限你們一炷香的時辰內把李浩那混帳東西給老子捆成粽子交出來,不然老子打得你們連你們老娘都不敢認。」
「連你們老娘都不敢認!」程咬金的兩個兒子跟複讀機一樣齊聲重複程咬金的最後一句話,由於他們父子的聲音都很臃腫,所以……聽起來有點像回聲,頓時沙場的氣勢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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