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章:房遺愛闖禍了(2/2)
老鴇用鄙夷的眼神望著朱瑞環,朱瑞環又問:「一百貫?」
老鴇不悅地問:「你當真是李侯爺帶過來的?」
朱瑞環好尷尬,被一個青樓老鴇看不起,能不尷尬嗎。
老鴇也懶得讓他猜了,大聲道:「一千貫一晚。」
「嘶——」朱瑞環驚得直吸涼氣,瞪眼訝問,「她身上鑲黃金了麼!一晚一千貫?怎麼不去搶?」
老鴇聞言也有點來火,但朱瑞環畢竟是李浩帶來的,她還是強忍著,語氣卻不那麼和善了,冷冷道:「紅顏姑娘陪客人喝杯酒,彈個曲子便要五十貫,一晚一千貫很多嗎,就這個價錢,你還撈不到,今晚紅顏姑娘已經有客了。」
李浩見朱瑞環丟人也丟夠了,走上前道:「那你給我們找兩個其他姑娘來陪酒吧,記住,找漂亮點的,不要糊弄我。」
老鴇趕忙道:「老身糊弄誰也不敢糊弄侯爺您呀,如煙,翠柳!快來接客,有貴客!」
一聲喊罷,樓上頓時有兩個身材豐腴的女子鶯聲燕語地走了下來,一見面就雙雙來纏李浩胳膊和肩膀,唐朝……果然以胖為美。
李浩微笑推開她們,說實話,豐滿的女子雖然手感不錯,但他還是喜歡苗條的,況且,他不缺女人,他此次來只不過是興致上來了,來感懷一下,順便讓林定坤和朱瑞環練練逢場作戲的能力,推開二女後,李浩道:「你們陪好我這兩位朋友就可以了,只要他們玩開心了,我有賞。」他說著就從錢袋裡又掏出兩枚金珠,給了她們一人一顆。
二女拿到金珠頓時開心的花枝亂顫,雙雙上前挽住林定坤和朱瑞環的胳膊,拉著他們上樓,林定坤比較淡定,應該是過來人了,朱瑞環很激動甚至還很奔放,看到美女後就把持不住,伸手在翠柳的身上摸來摸去,翠柳嬌笑不斷,頻頻用小拳拳捶他胸口,說他「壞死了。」
李浩看得目瞪口呆,朱瑞環這小子當真是無師自通,色出一片天啊,看來這種逢場作戲的訓練他以後不需要參加了,這是天賦。
三人來到包間,圍著一張圓桌坐下,很快酒菜上桌,二女分別坐在林定坤和朱瑞環的身旁,各種撒嬌勸酒,林定坤一看就是老司機,居然跟如煙姑娘玩起了過水龍,就是由如煙喝一口酒,不咽下,然後嘴對嘴地餵到林定坤嘴裡,這就叫過水龍了,朱瑞環看了覺得好玩,也和翠柳玩起了這一招。
李浩的心頭頓時如有千萬頭*****狂奔,忽然好後悔帶他們兩個來逛青樓,因為他現在分分鐘都有摔筷子的衝動。
林定坤和朱瑞環玩得很嗨,朱瑞環的手已經伸到翠柳的衣服裡面去遊走了,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便聽到呼喝大罵之聲。
林定坤和朱瑞環本能地推開兩女,瞬間來到李浩身邊,目光警惕地盯著房門和窗戶。
兩女被他們推得摔倒在地,痛叫不止,李浩也是一臉懵逼,聽著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起身道:「別激動,是客人吵架而已,走,出去瞧瞧。」
他說著又取出幾枚金珠,分給如煙和翠柳,當是打賞,然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只見一群人圍在不遠處的房門外,裡面傳來喝罵之聲,朱瑞環在前面開路,李浩緊跟其後,林定坤護在李浩身後,三人很輕鬆就擠到了門前,只見這個房間內一片狼藉,酒桌被掀翻在地,滿地都是菜餚和酒水,兩撥人正在怒目而視,而這兩撥人的領頭人李浩竟然都認識,一個是武元爽,一個竟是房遺愛。
這兩個都是紈絝子弟,房遺愛雖然性格懦弱,但頗好女色,其實這也難怪,他和高陽公主有婚約,所以不能納妾,一生只能有高陽公主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他還未和高陽公主完婚,這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憋得住,自從他第一次逛青樓享受了********的絕妙滋味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李浩從旁邊的圍觀群眾口中得知,房遺愛仗著他老爹的身份,一直強行要柳紅顏陪他,而且出價很低,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只要他來了,柳紅顏不管是不是在接客,都必須來陪他,其他客人也不敢跟他爭,誰讓他老爹牛逼呢。
但武元爽不買他帳,可能是因為武元爽不知道房遺愛的身份吧,房遺愛也沒自報身份,連續召喚柳紅顏三次,武元爽都不放人,房遺愛怒了,來武元爽這裡叫囂,在他看來,在長安這一畝三分地上,有誰不認識他房遺愛,這個新來的敢跟自己搶女人,膽子不小。
沒想到性格懦弱的房遺愛經歷了男女之事後居然連性格都強硬了幾分,越來越紈絝了,武元爽更是火爆脾氣,兩人一言不合就罵了起來,然後桌子就被掀了,至於是誰掀的,觀眾們也不清楚。
雙方各自帶了四五個打手,吵得不可開交,聲音太雜亂,都聽不清他們在罵什麼,吵了一會兒,武元爽大叫一聲:「老子有的是錢!」說著取出一代金豆,抓出一把金豆猛地砸向房遺愛,痛得房遺愛大叫,房遺愛惱羞成怒,大喝一聲:「打他!」
於是大戰爆發了,現場一片混亂,春風得意樓也養了不少打手,專門用來對付鬧事客人的,但眼前這兩人都身份不低,那些打手只敢默默在一旁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前。
李浩蹲下身來撿起一枚金豆看了看,冷笑一聲暗自低語:「武家靠我賺了不少錢啊,嗯,也是時候讓他們吃點苦頭了。」
就在這時,房遺愛掄起一條板凳往武元爽頭上砸去,武元爽想要躲閃,然而李浩右手輕輕一動,一枚金豆悄無聲息地飛出,打在武元爽的左膝蓋,武元爽頓時左腿一軟,半跪在地,而房遺愛已經收不住手,一板凳砸在武元爽的腦袋上,噗地一聲悶響,血花飛濺,武元爽悶哼一聲趴倒在地,手腳抽搐,頭頂鮮血汩汩直流,瞬間將房間地面染得鮮紅。
周圍的人驚呆了,房遺愛也愣住了,嚇得跌坐在地,額頭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這下闖禍了。